,一整杯全泼过去了直接跟落汤鸡似的。
这秦二货搞什么鬼啊?!抽了什么邪风了这是!
“没事,没事……”
牧饶,呵呵呵,她可叫的真亲切啊。
秦小萌冷着一张脸,红着眼眶看着两人。
他们,可真行!怎么能忍心这么对自己!
“祁牧饶,你可真不错,还有你,麦芽,我秦小萌到底哪儿对不起你们?啊?你们非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么?我无父无母没有家人就这么好欺负?一个说见旧同事,一个说自己还有事不能来。你们俩什么时候成了旧同事了?”
秦小萌本来不想让自己变得尖酸刻薄的,可是才可,她真的忍不住。
她大脑的语言区好像都不受自己支配了一样,浑身也都不对劲。其实她不应该来的,默默收拾好滚开不就得了么?何必弄成这样让自己丢了这么大的人呢?
可是,她真的生气,气的七窍生烟。气的五脏六腑都疼的难受。
“喂,你怎么了,我跟你撒谎是我不对,不至于吧。”
麦芽还没弄清楚状况,单纯以为秦小萌这是因为自己满嘴跑火车而爆豆儿了。
祁牧饶抬眼看向秦小萌,头发还滴着水,看上去很狼狈。
可是他已经顾不得了,早知道会引起误会,压根儿就不会单独约小麦出来。
“小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