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面都是她们两个的牙印和鼻涕、泪水……
一股凉风吹来,张小飞不由疼得发出“嘶”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
千雪心疼地轻轻抚摸下张小飞的肩膀伤口,一脸内疚,埋怨道:“呆子,你不会躲吗?”
张小飞轻轻吟了一句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什么意思啊,欺负我中文不好!”千雪敲了下他的肩膀伤口。
“啊!疼!”张小飞大叫起来。
“哈哈,下次再让你敢欺负我们!”千雪破涕为笑。
少女的心情就像那夏日的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看,天上的黑云越聚越多,凉风习习,天快下雨去了,我们快上岸回家吧!”张小飞指着黑沉沉的天空道。
“嗯,走吧,今天玩得真不开心!没想到国内那么乱,早上进贼,下午遇流氓,我真快疯了,一定要让爷爷把我送回美国去!”千雪道。
“恐怕美国也有流氓跟贼吧,只是你今天运气好,都让你给遇上了!”
“你怎么知道的,说得好像你去过美国一样!”
“没吃过猪肉,也可以见见猪跑吧?”
“你再贫嘴!小心我和若琳等下再咬你!”
“哎呦,姑奶奶,您饶了我吧!我都已经遍体鳞伤了!要在美国,您这可属于虐待保姆的野蛮行径,我去告你,让你蹲上几年大牢也说不定!我们中国保姆也有人权啊,抗议歧视保姆!”
哈哈,千雪和若琳捧腹大笑,蛮横道:“你这坏保姆就是没人权,我们就爱欺负你,怎么啦?”
“唉,真是苦命啊!”
千雪突然想到一件事,问张小飞道:“张小飞,你那么有才,身手又好,好好的怎么来我家做保姆呢?”
“没办法啊,咱们命苦啊,为了生计、为了钱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