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牵挂,无论如何她也放不下的。
渐落西方的日光洒在她那随风飘飞的秀发上,散发出迷人的光泽。弯弯的秀眉,小小的鼻子,面如白玉,颜如朝华。无论是谁看到都不得不被她的美丽所折服。
“子棋,你究竟在哪里。你可知道我找你找得很苦?”眠雪喃喃道。哦不,这时她已经是魔教圣女坛新一代传人“眠雪”。
只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能听得到么?八年已过去,就算他突然站在自己眼前,也许也认不出他了吧。
“既然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为何不进去看一看呢?”寒蝉鸣雪自言自语道。
寒蝉鸣雪衣袂飘飘,背负着仙剑,美若天仙,走在街道上自然吸引了不少人驻足观看。不过她并不在乎这些不关己的目光,她在乎的目光却始终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在漫漫人海中寻找一个毫无音讯的人,又谈何容易?
寒蝉鸣雪毫无目的地在城内乱逛,她也不知该去哪,或许在下一刻她就会回到圣女坛,又或者会去另一个地方碰碰运气。
街道上的人群渐渐散去,远处的灯火也渐渐亮起来。只有失望的她,不知走往何方。
有母亲责骂不听话小孩的声音从街角传来,虽是责骂,却是关心居多。寒蝉鸣雪听后难得地露出了笑容;这谁家的孩子真调皮,多年前她不也是时常带着陆子棋偷偷的溜到外面玩?
忽然,前方有两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她的眼帘,那两个人影一老一少好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不过那老的很懒兀自坐在一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大多数的东西都是那名少年在收拾。
寒蝉鸣雪脚步一滞,诧异地看着那少年的身影,然后竟然情不自禁地向他们两人走去。
“师父,肚子好饿哦,你饿不饿啊?能不能先去找点吃的?”
希阳道人淡淡道:“修道者,只要道行高深,就算再饿多几天又如何。哪像你这样,不到半天就在喊饿,哼,一点修道者的风范都没有。”
“但,我真的饿了,早知道就该吃饱点再来了。”陆子棋抱怨道。
“好了,为师这就带你去客栈,今晚我们不回去了,顺便在客栈住下,也好让你开开眼界。”希阳道人说着,眼睛的余光却是看向走来的寒蝉鸣雪。
陆子棋听后大喜,终于可以解除饥饿之苦了。
寒蝉鸣雪离他们渐近,但这时她却放慢了脚步,她怕看到的人不是她要找的人,那她又要再失望多一次。
不过,就算是再失望多一次她也要走近看一看。他们的面容清晰地现在她的眼前,那少年衣着简陋,面容倒有几分清秀。
寒蝉鸣雪不会知道陆子棋八年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只是心中的那份感觉绝对错不了,在她看清那少年的面容和他手臂上那近圆状的胎记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几年来苦苦寻找的人终于让她找着了。
她喜形于色,面上露出如山花般的笑容,心中的喜悦却不能用言语表达出来,连身躯也忍不住抖动了一下。她真想走过去,然后拉着他的手好好地诉说一番。就像小时候拉着他的手,一起上山,一起往小镇里跑那样。
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了,再加上有另外一个老头在这里,而且那老头感觉起来还是一个相当厉害的高人,所以她总不能冒失失的就走过去拉起陆子棋的手吧。
“你,需要什么帮助吗?”陆子棋感觉到有人定定地望着他,以为她是来求助的,便问道。
“是他,错不了,小时候那个有点傻傻的子棋。”寒蝉鸣雪暗中喜道。
希阳道人见到来人乃一名修真之人,神情又有些异常,绝不会是来向他们这种别人眼中是江湖术士的人求助的,其中必有因由,故道:“姑娘,今天我们要回去了,有什么事,你明天再来,可否?”
寒蝉鸣雪看了希阳道人一眼,又看了看那写着“谁言世间无高人,我乃再世小医神”,缓缓道:“我不是求医的,我,是为他而来的。”
说完,寒蝉鸣雪又望向陆子棋。陆子棋一怔,见到有如此一个美女竟是为他而来,又这般用带着三分哀怨,七分关切的眼神望着他,他不禁面红了一大片。
希阳道人道:“对不住,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们好像从未认识你。”而后转过脸对陆子棋道:“我们走。”
陆子棋不敢再望着寒蝉鸣雪,快速地收拾东西,并道:“哦,是师父。”
“哎,等等……我,我认……”寒蝉鸣雪在后面喊道。
只是,希阳道人哪里还理会她,他早就拉着陆子棋走远了。
“看来他已经认不得我了,也不知道这几年来他是如何过的,他现在快乐吗?”寒蝉鸣雪喃喃道。
“不过他师父看起来很恶的样子,他应该是过得不好的了……不行,我要带他脱离苦海,绝对不能让他受那老头的气了,先查清那老头的来历再说。”寒蝉鸣雪决断的道。
街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行人了,给人一种冷冷清清,萧索悲凉的感觉,完全没有白天时的那种热闹的气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