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棋面带微笑地回到刚才的地方时,希阳道人早已在这里等他多时了。Du00.coM这时这里已经多了几样东西。两张凳子,一张小茶几。最奇特的莫过于那根挂有布条的竹竿了,那布条上写道:“谁言世间无高人,我乃再世小医神。”
“师父,你这是?”陆子棋望着眼前的情景,不解地问道。
“哦,在外行医济世这些自然是少不了的,要不,谁知你懂得治病。”希阳道人望了陆子棋一眼缓缓道。
陆子棋心下想了片刻,觉得希阳道人的话貌似很有道理,便不再多问了。
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吆喝声消了又起,只是在沉杂的吆喝声中,这对师徒却引来了许多的怪异目光,特别是当他们看到那块布条时,眼内更是有着别样的光彩。
“你坐在这前面,我到你后面去,有什么事再叫我。”希阳道人指着茶几前的小凳子淡淡道。
陆子棋一怔,道:“哦,我知道了,师父。”
陆子棋坐在凳子上,静静地观察着从前面走过的行人。坐了很久除了怪异的目光外,却不曾见有人来找他治病,这令他多少有点丧气,第一次尝试就出师不利。他回过头想看看希阳道人有何表情,只是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后,差点就从凳子落到地上。原来,希阳道人不知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还叫我有什么事就问他呢,自己都睡着了,还怎么问?”陆子棋不满道。
这时他又是希望有人来找他治病,又是担心,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到时该怎么办。
“哼……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找我治病。算了,坐在这里看着人来人往也不错。”陆子棋丧着气扑在小茶几上缓缓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后,终于有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来到陆子棋的面前。只见那名中年妇女左看右看,看看入睡的希阳道人,又看看心不在焉的陆子棋,她似乎有话说,但心中还在犹豫不决。
她踌躇半响后,终究心中的焦急还是令她开口说话了:“小医神?”
陆子棋都不知想到哪了,根本就没有听见她的说话,旁边睡得差不多的希阳道人更不用多说了。
“小医神吗?”那名中年妇女又叫了一声。
“啊,啊是的,我们是……”陆子棋终于醒悟过来了,连忙站起来回答道。但听得对方是叫“小医神”又不禁尴尬了,摸着后脑勺不出声。
谁知这时那名中年妇女双膝一曲,竟向陆子棋跪下来,哭泣道:“大夫,请你们发发慈悲,救救我儿子,求求你们了。”
陆子棋一惊,连忙伸出手扶着她道:“你,你有什,什么事慢慢说,先别这样啊。”
“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好吗?”那中年妇女眼泪不断地往下坠落。
陆子棋看得悲切,哪还敢拒绝,他道:“好,好。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儿子的。”
那名中年妇女眼内充满感激,只是这时她的内心却仿佛在担心着一些什么,过了片刻她终究是小声道:“但,我没有钱。”
陆子棋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讲钱。我不会收你一分钱的,快快带我去救你儿子。”
那中年妇女喜形于色,立即止住了哭泣,“哦”了一声便带着陆子棋去救她儿子去了。这时陆子棋也再管不了还在街道上睡觉的希阳道人了,他爱睡就任由他在这沉杂的市井中熟睡好了。
……
救死扶伤的感觉真是令人兴奋不已,这不,陆子棋高兴地向希阳道人那处走回。回到后更是心情舒畅,坐到凳子上傻笑。
“虽是救人有功,但你也用不着这副模样吧!”
“我高兴呀,原来救人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片刻后陆子棋似乎发觉了什么,回过头道:“咦,师父,你什么时候醒了?”
希阳道人道:“我根本就没睡着过。”
“原来师父是骗人的。”陆子棋暗中道。
“你现在可体会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了吧!也许你刚才的善举对于你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但对那名女子来说你或许救了她的儿子一命,这已是对她最大的恩惠了……哈……”希阳道人伸出枯老的手掌拍拍口又道:“这种善举一后要多点做知道吗?”
“弟子明白。”陆子棋毫不犹豫的应声道。
……
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又有四个人来找陆子棋治病,只是他们都带着怀疑的神色。这少年是高人?我看在后面睡觉的老头更像一点。这令陆子棋颇为尴尬,只好用高明的医术来洗清自己的“不白之冤”了。
与此同时,十里连绵城的城门外,一个身穿着粉红色衣裳的美丽女子,望着城门出了神。她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来到这里了,每次带着希望而来,却带着失望而归。
但她总不知疲倦,每次经过的时候都要进城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寻觅已久的人。因为那个人成为了心中唯一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