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字,无所不往,无往不究。
那无数佛家真言最后形成六字,此六字乃“唵”、“嘛”、“呢”、“叭”、“咪”、“吽”,世称“六字大明咒”,其内涵异常丰富、奥妙无穷、至高无上,蕴藏了宇宙中的大能力、大智慧、大慈悲。故有此称谓。
陆子棋看得神魂颠倒,小口张得不张开,竟像是有人将他固定在那里的一样。
这时金光冲天而起,穿过厚无直达天际,飘来的水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不远处从高空落下的瀑布也仿佛在颤抖。
希阳道人面色似笑非笑,也不知是何种神情。
“佛身出体。”
只听得希阳道人喊了一句,喊声过后,只见希阳道人的周围出现了九尊佛祖金身。那九尊佛祖金身个个栩栩如生,手捻佛珠,神情极为庄重。但其中又有佛之仁慈,令人有诚心叩拜的冲动。
佛祖金身出现不久后就被希阳道人收回,其他的佛家真言,佛光也尽数消失,一切又变回先前那模样。而希阳道人亦止住结印,负手而立,望着惊讶得差不多掉出眼珠子的陆子棋。
陆子棋如不相信自己眼睛般,吃吃道:“这……这也……也太,太不可思议了吧!”片刻之后他又道:“就这么完了?”
希阳道人道:“还没完,我只不过施展其中比较厉害的招数而已,其他的我不就再作示范了。”
陆子棋道:“那,那师傅刚才那几招叫什么名堂?”
希阳道人道:“第一个叫‘六字大明咒’,第二个叫‘无方佛’。你刚才见到的也可叫为‘九方佛’,这名字是可以根据召唤出的佛祖金身的数目来命名,无固定的叫法。”
“那是不是召唤出的佛祖金身越多就越厉害?”
“那当然,如果能召唤出十个佛祖金身,也就是说《大涅心经》已是大成之境了,只可惜,那太难了。”希阳道人叹了一口气道。
陆子棋心下一震,道:“那,那师父,你达到九成的境界了?”
希阳道人笑而不语。继而抬头看着弥漫在空中的大雾,那种境界如同这大雾终究是可触不可及,飘渺而无定向。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回去照着口诀去修炼,能达到何种境界,召唤出多少佛祖金身就得靠你自己了。”希阳道人忽然道。
“嗯,弟子这就回去,嘻嘻,我要和师父一样召唤出九尊佛祖金身。”陆子棋喜形于色道。
“先别走,我还有几句话要对你说。”希阳道人叫定了陆子棋道。
“师父还有什么要对弟子说?”
“咳,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说,半年后我会教你《青莲道法三十六式》的,到那时,我希望你的《大涅心经》已练出了名堂。”
“什么,师父你……你还会《青莲道法三十六式》?我……”
“你不愿学么?”希阳道人抢先问道。
“不是我……我不,我想学。”陆子棋有些呆住了,说话也不太流利。
“想学就别废话那么多了,《青莲道法三十六式》还不是结束,到时没隔一段时间我就教你一种真法修行,直至我将我的毕生所学都传给你为止。”希阳道人有点不耐烦道。
陆子棋望着希阳道人,眼中却是出现了莫名奇妙的情感,只是他不再多说,对着希阳道人弯腰行了一礼后,就跑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去了。
陆子棋回到房间后,不断回忆着希阳道人的话。他总觉得,希阳道人的话里面含有什么意味,他听后仿佛心里有什么压着,很不自在,很担忧。
许久之后,陆子棋终于定下心来,试着运起《大涅心经》,《大涅心经》一运转,顿时就有一股暖流从丹田处沿着经脉通往全身。
有汗珠,从他的额头上落下,滴在他极为粗糙的麻衣上,印出一个个水印。陆子棋双手合在胸前,口中念着佛诀,腰杆子挺得直直的,眼睛用力闭合,看似修炼这佛法还相当费劲。
此时他试着切断自己与外界的联系,关闭全身的气孔,抛开杂念,一心想着那句,“佛在我心,我便是佛,能断一切诸恶道苦。何等为一。谓于昼夜常念思惟。观察善法。令诸善法。念念增长。不容毫分。不善间杂。是即能令诸恶永断。善法圆满。”只是,每当努力集中注意力的时候总会有些什么在左右着他,令他不能真正切断自己与外界的联系。
“要是这样,何时才可圆满?为什么总静不下心来?为什么师父要将一切都教给我?”陆子棋停下了修炼,坐在床上,思绪飘飞。
“师父教我本领乃一片好心,我居然,我居然还……想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真是好心当狗肺,我……”他说这不禁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师父老人家总是替我着想的,我能有今天不全是师父教的么?师父要教我的东西我尽量学就是了,别的都不重要。只是为什么师父说的话总是跟要离别似的?听得我忐忑不安。”
陆子棋摇了摇头,摸着黑,下了床,简单的披着一件外衣就走到了院子的石凳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