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地落在山谷内。
缭绕的雾气将青翠的叶子打湿,然后汇成水珠从上面滴下,发出“璞,璞”的低沉响声,而这些响声又与鸟啼声、虫鸣声交织在一起,听起来却又是很动人。
在这美丽的小山谷内,有一座木屋屹立于此,那木屋灰黑色的样子,看似已经十分残旧了。木屋前有一个五丈见方的院子,院子里面也是很有诗意,什么颜色的鲜花瑶草都有,鲜花的香气到处弥漫,沁人心脾。
院子三面都建有木屋,只有一面是与外面相通,只是中间的木屋比较高一些,两侧的倒是像厨房之类的多一点,这种建造风格也是大多数的中原人喜欢的,当年陆君山建的木屋和这个也相差不多。如果是中原以外的地方,则大有不同。这大概因地域,气候等不同而有所差别吧!
院子内还有一条由石块铺就的小径,小径被人特意做得曲曲折折的,也不失风格。院子中间有一棵两丈多高的小松树,虽说是小松树,但外貌似经历了不少的风霜。
木屋的一个房间内,有一个七岁的小男孩正躺在床上。几日都过去了,他依然没有醒,只是他睡的也并不好,似乎总在做着恶梦,眉头轻皱,呼吸急促。一双稚嫩的小手紧紧地抓住被褥,头上不断地又汗水流出。
“啊”的一声之后那小男孩从睡梦中惊醒,他环视了一下这个陌生的环境后,伸出衣袖檫了檫头上的汗水。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他只记得在他睡之前哭了,而且还哭得十分伤心。不单只他哭了,眠雪姐姐也哭了。而在他看到娘也滴落了一滴泪后,他头一痛就睡着了,醒过后却是在了这个地方。
他正努力地回想着当时的情形,但也许是睡得太久了,现在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什么来。他用手拍了拍脑袋再次回忆着那时候所发生的事,但一个七岁的小男孩毕竟脑袋没有大人哪么好用。所以在他想不起后,他索性又躺了下来,拉过被褥将自己全身都盖在被褥之下。
半响后他仿佛想起了什么惊恐的事,他一脚踢开了被褥,跳下床来,口中还念着“爹”,“娘”,“眠雪姐姐”,“张伯”,“张伯母”等话。
陆子棋穿了鞋,他小心翼翼地绕过房间内仅有的一张桌子,像是生怕会惊动了一些什么。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门前,不过心里还是很紧张,所以一时间他也不敢去打开那扇门。
“吱呀”的响了一声,陆子棋打开了房门。他将小脑袋探出门外,只见这里却是一个大厅,大厅要比房间大一些,再加上厅内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主座上左右各一张椅子,还有中间的一张桌子几张凳子,所以大厅内显得有些空荡与单调。
另一边还有一个房间,房间的门紧闭,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而陆子棋也不会无聊到去猜里面会有什么东西。
陆子棋蹑手蹑脚的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紧握着拳头,心跳得也很快。走了几步后他就发现大厅的门口处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背对着他,那老人全身白衣,连头发都是白的,他负手而立,白发飘飘道骨仙风的样子,看上去像一个活仙人。
陆子棋好奇心大增,忍不住走向那个老人。当他离那老人还有几步时,他停了下来,嘴巴张了张,似乎要说些什么,不过他却没有说出来,将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老人如一尊雕塑这般,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门口处。陆子棋站了很久后终于道:“老爷爷,这…这里是什么地方呀?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我爹娘他们呢?”陆子棋一下子将心中的疑问都说了出来。
那白发苍苍的老人终于动了一下,他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陆子棋。这时只见那老人面容苍老枯槁,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许多深深的皱痕,目光却深邃而悠远。长长的白胡子随风飘舞,神态飘逸,恍如山中仙人。
那老人胡子动了动,道:“这里?这里以后便是你的家了。”
陆子棋听后大吃一惊,连忙退出三四步远。他曾听眠雪说过有些人专门捉一些小孩来吃掉,而不知今天是否真的这么倒霉遇到这种人了。一想到自己可能要成为别人的盘中餐,他的心就变得忐忑不安。
“你…你说什么?老爷爷,这里怎么会是我的家。”陆子棋骇道,“我的家不是这里,我家里还有爹娘,还有张伯,张伯母,眠雪姐姐。我…我要回去了,他们找不到我会担心的。”
陆子棋嘴里虽说要走,可是他却不敢真的走出去。如果他真是一个专门吃小孩的恶人的话,自己走向他就相当于送羊入虎口了,这万万不可,得再想过其他的法子。
“你是不是在猜我是否是一个坏人?你是不是想逃离这里?我跟你说,你随时都可以走,问题是你究竟走不走的出这里。”那老人停了一下又道,“你放心吧,我不是一个坏人,我认识你的父母,是你的父母将你送到这里跟我学法术的,待你学有所成的时候你自然就可以回去跟你父母相聚了。”
陆子棋被看出了心事不禁又是一惊,只是当他听到老人后面的话后,心底下也是放松了一些,不再那么担惊受怕了。
“那…那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