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生花,带动周围的雾水流转不已。
脚碎连步,瞬间之内爱恨深却来到了黑影的近身。黑影大骇欲抽身往后飞,空洞的眼中似乎有了一点后悔之色。
爱恨深哪肯就此收手,只见她紧追不迭毫无放过这等“好机会”之意。她纵身一跃又飞高了不少,两脚往相反方向一扫,两道黄色光弧生生打在黑影的头上。
“啊……”
黑影惨叫一声竟然乱了方寸,再没有刚才高昂的战意,去意大增。
这时爱恨深将陆子棋往上一抛,伸出雪白的玉手在黑影的胸膛打了一掌。黑影再次惨叫,吐出一口血来。
爱恨深轻轻一跃将陆子棋抱住,“呼”只听得一声风声爱恨深又飞到黑影三尺远的地方,这几个动作几乎瞬间完成,没有一点瑕疵。
黑影用布包裹着脸,所以黑影停下后爱恨深也没有看清他的面容,但她隐隐猜到他的来历。
“说,为什么要对这两个小孩出手。”爱恨深问道。
“嘿嘿,教主要谁死谁就得死,没有为什么。”那黑衣男子冷冷道。
爱恨深大怒道:“那你就先去死吧。”
“杀了我,教主不会放过你的。”黑衣男子毫无惊怕之色。
“这是我的事,你可以去死了。”说完,爱恨深打出一脚将黑衣男子打落半空,没入大雾中。
爱恨深望了黑衣男子掉落的地方一眼,哼了一声,找出方向欲飞走。谁知这时又有喊声在谢小蕾的耳边响起,这喊声阴森之意更为强盛。
“哼,来了多少人一次全出来吧。难道你们还怕我一个弱女子不成?”爱恨深道。
“哈哈……”这时一个同样身穿黑衣的瘦削男子从大雾中飞出来。“圣女见笑了,久闻圣女美名,今日有幸一睹芳容,实乃在下之福分啊!”
爱恨深并非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她十分清楚此人不是刚才那人可比,所以那人越是淡定,爱恨深心里就越没底,这次她只有见一步走一步了。
“你刚才故意不出手,是为了试探我?”爱恨深问道。
那黑衣男子道:“只对一半,刚才那个人死了就死了吧,教主不需要没用的人。”
“你要对我出手?”
“呵呵,又是对一半,我并非想对你出手,只要你肯将那两个小孩交给我,那我们也不用刀剑相向。”
“哼,痴心妄想。”
“那就得罪了。”那黑衣男子话一说完,全身黑光大盛,鬼气森森,没有一点生人的气息,犹如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
“御灵之术?”爱恨深惊道。
“没错,圣女果然了得啊。”那黑衣男子冷笑道。
“轰……”
无数的亡灵从那黑衣男子的身体暴射而出,到处蔓延着阴森森的肃杀,令人冷汗直冒。
不多时爱恨深三人就被这些亡灵围了一层又一层,爱恨深只觉头皮有些发麻,那些亡灵哭叫不断,惨叫连连,尺多长的舌头露出了半截,散发着血光。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些亡灵都长着长长的枯槁爪子,爪子尖锐无比,若被抓住不死也得脱了半副骨。
“哈哈,他们饿很久了,今日就让他们吃个饱。”黑衣男子阴森地笑道。
爱恨深慌乱之间仿佛想起了什么,只见她抱着陆子棋的手一松,然后从陆子棋的怀中拿出金雅月往外击出,金色的长尾只留下一道残痕。
那些亡灵见到金雅月十分害怕,就如小鬼见了阎罗王这般,四处逃窜,嚎叫声不绝于耳。
金雅月乃世间至阳至刚之物,其来源不可考究,是一块不凡的玉块,天生就有克制亡灵厉鬼的作用,故,那些亡灵见了金雅月也只有逃命的份了。
黑衣男子惊骇地收回了那些亡灵,随即双手舞动似乎在运转着什么歪道邪法,双眼红光闪烁,头顶一尺多高的地方顿时有三个黑色光圈一字排开,邪异无比。
不多时黑色光圈异力大增,周围五丈内雾气快速流转,生生地将五丈以外的雾气都吸过来,然后从他的身体穿过流到背后。
“哼,我看你还怎么挡。”黑衣男子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温文尔雅的风度,相反,他变得面目狰狞,暴戾噬血。
说话间,黑衣男子伸出鬼爪向爱恨深抓过去。爱恨深大惊连连退闪,在慌乱之中,她将金雅月向前打出。岂知那黑衣男子道行却是高深得很,他黑光白雾一击,金雅月被打进下面的大雾中。
金雅月本非爱恨深的法宝,况且她又出不了全力,所以金雅月就这么被黑衣男子击落,不知了去向。如果是谢小蕾本人使用金雅月的话,恐怕会是另一种结果了。
爱恨深见金雅月被打落只好带着眠雪和陆子棋躲闪,她也不知道她还能闪得了多久,但为了那两个小孩她还得坚持。
这时,黑衣男子法诀一转,口中念念有词将在这周围的亡灵都拘禁过来,亡灵嚎哭不已,连忙逃跑。但跑不了多远又被黑衣男子捉了回来,在黑衣男子的淫威之下,众亡灵只有妥协,张牙舞爪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