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悠悠,黑云如墨,铁铸般的浓黑雨云随着狂风,浩浩荡荡地席卷而来,它的浓厚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来。Du00.coM黑云的深处亮一阵黑一阵的,仿佛有无数的雷电同时在撕破云层。
“轰隆……”
闷雷的响声直刺到耳蜗的最深处。
只是,在这片天地同时阴暗之际,一个山脚下,一个小湖边却是光芒万丈,亮得如同烈日当空,令人不敢目视。
“噗……”
陆君山的手臂又被一道剑气创伤,他已不记得他的手臂已被创伤了多少次,他只知道他不能停下来,绝对的不能。
血,仿佛永远也流不尽,麻衣被血染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有被染透。只是那鲜血味道却飘得很远很远。
陆君山没有想到这几个人的道行精进得如此之快,短短的八九年里他们上了一个大阶梯,根本不能与往日同日而语,真是一日千里,今非昔比啊!
想当年陆君山对着他们也不会如此狼狈,甚至可以和他们一争高低,但时至今日,物是人非,陆君山不在是当年的陆君山,这些年来他一心想过平凡普通人的日子,却是漏了道法的修行,虽说没有退,但还是在原地停滞不前。
相反,龙剑才等人自上次被陆君山打得皮开肉绽后,在这些年来一边追杀陆君山和谢小蕾一边勤苦参道修行,以盼有朝一日能和陆君山一决高低,这不,现在算是如愿了。
忽然,陆君山仙剑一挥,一个蓄势已久的太极阴阳图离剑飞出将龙剑才的无匹刀气挡下,而原先被震开的林胜木趁势飞来,人剑化为一体向陆君山刺来。
陆君山见状眼内尽是厌恶,但又不得不再次用受伤的手架着剑龙彩将之挡下。此时陆君山已很虚弱,两剑相碰陆君山被震退十几丈远,右手的虎口处鲜血渗了出来滴到剑龙彩上。
与此同时,另一边也已经打得难分难解。谢小蕾玉手散发金光,头发随风飞舞,面色苍白还在苦苦支撑。
慕容芳三人三面夹攻,三道仙剑剑芒如火蛇吞吞吐吐欲将谢小蕾吞没。只是谢小蕾金雅月也不是凡品火蛇未到就已被化解开来,饶是如此,谢小蕾还是受了不少的伤。
天空上乌云厚得不能在厚,只是还没有将雨水释放下来的意思,那雷声仿佛嘲笑着下面杀戮的人,在欢呼,在狂舞。
一生的追杀,谁又躲得过?
无奈地到处躲避又是为了甚?是为了冥冥中的那段不解的缘分?
还是为了你我曾经至死不渝的爱,或是为了曾经对着高山对着大海许下的山盟海誓。
既然有这么的一段缘,为何还要遭到世人唾弃?为何遭到无穷无尽的追杀?
只恨,上天对我们百般的作弄。令我们相识,令我们相爱,却不让我们撕守到老,不让我们看到天荒地老的那一天。
“轰隆……”
雷电的声势仿佛又大了一些,而风却没有刚才那么猛烈了,雨,很快就会来临。
谢小蕾退到了陆君山的身旁与陆君山并排而站,两人都受了很重的伤,但眼中没有一丝的恐惧。也许经历了这么多早已麻痹了吧!若非情非得已谁又愿意如此呢?
“陆君山、谢小蕾你们束手就擒吧,或许我们会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龙剑才捂着胸口冷笑道,显然他也受了不轻的伤。
“哈哈……”
陆君山仰头大笑,只是笑声中尽是凄切的哀伤之意,嘴角的鲜血随即流出,滴在他的衣裳上,与众多的鲜血融在一起。
“我白衣飘血陆君山,哈哈……”
谢小蕾望了陆君山一眼担心道:“山哥……”
陆君山恢复了温柔的神情对谢小蕾点了点头示意他没事,那铁汉男子的眼中尽是柔情,嘴角似有笑意,也许是对着自己在乎的人他才会露出这温柔的一面吧!
陆君山转过头怒视着龙剑才道:“你们别费心机了,是死躲不过,有什么手段的尽管使出来吧。”
龙剑才肆虐般的道:“我看你还能挺多久。”阴森的面上杀意涌动。
半月刀刀芒再次大盛,在这阴暗的环境中犹如一轮挂在天上的明月,尽管是有杀气的明月。
正当龙剑才提着半月刀冲向陆君山的时候,忽然有一个朴素的中年男子从外面赶回来,急忙忙喘着大气。他环视了这里一下,又望了望龙剑才等人。当他看到陆君山和谢小蕾身上皆血迹斑斑时不禁大吃一惊,道:“陆兄弟,你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君山和谢小蕾也同时大吃一惊,张二的突然出现另他们二人的心乱作一团。要知道像张二这样的普通人哪怕是一点剑气余波也可将之杀死。
“张二哥……”
陆君山不该再说些什么好,谢小蕾冷汗直冒。场景因张二的出现突变僵硬。
张二显然发现了这些人不是很对劲,他稍一迟疑后走向陆君山和谢小蕾。
这时陆君山、谢小蕾所担心的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