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耳中听到伍姐和老白的抱怨,心中却想为什么大部分的股民会把重要的投资决定交给别人来做,听信一个看起来靠谱实际却并没有真知灼见的人呢?是不是股民们了解信息的渠道太窄了,但每天那么多报纸和每周的杂志都在轰炸证劵信息啊,或者是股民没有能力接受这些公开信息,但像伍姐和老白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至少老白不会,他是一个老编辑。Du00.coM
“小马啊,你买的那只股票?”,耳边传来伍姐的问话。
马路老实地说:“前些时间买了“爱迪股份”,赚了点钱。”
老白问:“马路怎么想起买”爱迪股份“,有高人推荐吗?”
马路想了想说:“前段时间我就是看“正中实业”价格挺高的,没敢买,才买了没涨多少的“爱迪股份”。”
老白说:“那你运气好,以后咱们互通有无好吧!”
马路笑着说:“好啊,我多跟老白学习学习。”
老白忙说惭愧惭愧,这方面不敢为师啊,互相学习。
伍姐问老白:“白老师,你说现在股市的情况,还能买什么股票?”
老白说看不清楚,最近不敢再动了,否则老婆要让自己跪搓衣板了。
大家被老白逗得一阵开心,伍姐又问马路有什么意见。
马路说:“我这个刚进门的小字辈能有什么意见,不过我觉得白老师说得看不清楚就不乱动很对。”
想了想,又说:“我发现一个情况,不知大家注意没,就是沪市也和深市一样,有了第一只破发的新票,这不是好现象。”
马路说的股票是上-海石化,认购证成本5元加上发行价3元,实际成本价是8元,但第一天开盘的价格是5元2毛,当天所有的原始股东全部套牢。新股以前有必赚的神话被打破了,现在随着深美菱和上-海石化的出现,股民已经开始对新股产生恐惧感。
伍姐困惑地说:“这和大盘有关系吗?”
马路说:“可能有点关系,新股原来是稳到赚钱的,现在如果不行了,至少对市场信心打击不少。以前那些新股赚钱的人出来后还有可能买点股票,现在都被套牢了,资金会不会越来越少?”
老白夸奖马路说:“别看马路是新手,想得还是挺深远的。你说的有道理,我以前从来没想到分析一下股市,都是听消息。”
马路谦虚地说:”是老白说看不清楚别动提醒了我。”
老白说我要那么能干也不会亏钱了,好了,不谈股票伤心事了,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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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几圈,马路就让张涯接替,自己到旁边喝水看风景。这时候上午的阳光出来,雪已经不下了,窗外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色,沿途房屋披上素装,树枝变成银条,远处的山峦像白色的巨蛇,伸向远处灰色雾气里。
马路喝着水,视线转回来看着章涵,正看书的章涵显得娴静靓丽,马路想美人也是一道耐看的风景啊。
章涵感受到马路打量的目光,抬起头来,视线不回避地望向马路。
马路不好意思咳嗽一声,说:“书看得怎么样,还看得下去吗?”
章涵认真回答说:“其实以前我在学校看过这篇“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当时看的时候非常不齿作者作为男性的自恋,虽然是世界名篇还是不服气。但你说有些书有了阅历之后再读就不一样,我拿过来又看了一遍,觉得作者真得对女性的心理把握得很好,而且重读后,觉得作品中的女人是如此追求独立自由,反而让我对作者有些佩服起来。”
马路从来还没有和一个女生讨论过文学作品,于是夸奖章涵说:“你让我震惊了,没想到是如此有见解。但是……”
章涵等着马路继续说下去。
马路促狭地说:“但是你如此有见地,会不会担心自己嫁不出去啊?”
章涵不懂,问:“你这是什么道理?”
马路诚恳地问:“你知道为什么叔本华曾经说过“不要和一个喜欢看书的女孩子谈恋爱”吗?”
章涵好奇地说:“为什么啊?”
马路说:叔本华说:“男人通过吹嘘来表达爱,女人则通过倾听来表达爱,而一旦女人的智力长进到某一程度,她就几乎难以找到一个丈夫,因为她倾听的时候,内心必然有嘲讽的声音响动。”
章涵笑了起来,像一朵花开一样娇艳,“胡说八道,这哪里是叔本华说得,肯定是在哪本二流杂志里抄来的。”
“女生中有才的多了去,古代有李清照,现代的林微因,不都是有丈夫的吗?”
马路看自己被揭穿了,于是转移话题:“你笑的时候好看。”看章涵皱眉,又接着说:严肃的时候也不难看。”
“美丽的女孩应该多笑笑,因为你笑的时候,仿佛世界光彩重生。”
章涵脸红了,觉得马路嘴贫话多,决定暂时不和他说话,保持距离,于是两人开始沉默下来。
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