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八月份分到科研所的。”
“哦,和我们美女章涵一样,小章也是才分来的。”
马路看了一眼章涵,发现章涵在边上看书,没有关心这边的谈话。
小吴问伍姐什么级别才能坐软卧,“当然得处级,或者年级较大的副处级,在我们电视台要副台长才能坐。”
“那张主任?”
“哈,小吴你不知道了吧,张主任马上要升副台了,文件都发了这次培训回去就要宣布。”
老白也凑过来说:“也该张主任升了吧,他管我们后台这么多年了,而且他又是建台的元老,虽然那时年轻。”
伍姐笑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四十多岁的副台也算很年轻的,老白你一直跟着张主任,让老领导提拔提拔嘛”
老白说:“我才不想那个事呢,我安安心心干好我的工作,做好我的本分,如果股票上再顺顺利利赚点钱,就完美了。”
“想得美,股票的钱有那么好赚吗,我今年还赔了好多钱呢,就是听信“每日证劵”那个嘉宾黄二娃乱说。”
马路问伍姐:“这些嘉宾都应该是专业人士还会乱说吗?黄二娃是哪里的?”
“你不看榕城晚报吗,上面有个“二娃说股”专栏就是那挨球的黄二娃天天瞎吹牛的地方,“每日证劵”还不是看他有点名气才请他来上节目,没想到他乱说害我们都吃了药。”
老白像发现一个新大陆一样问:“马路你也炒股吗?”
马路点头说:“单位上人都炒,我也开了户。”
“怎么样,赢了还是亏了?”
马路谦虚地说:“小赚一点吧。”
老白摇头晃脑:“哎呀,还是新人手气好啊,一上来都能赚钱,想当初我刚去股市的时候,也是赚了一大笔。”
“我给你说,下面就要注意一点,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要小心!”老白严肃地说。
“每个人都不一样,未必都像你老白那样背时。”
听伍姐解释才知道,老白套了好几个月的一只股票,在他卖出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涨得老白心痛,最后老白终于忍不住重新买回这只股票之后,却又开始跌得惨不忍睹,老白就像老鼠进风箱,两头受气。要不是老白性格好,肯定气出病来。
马路好奇地问:“老白买的是哪一只股票?”
伍姐麻利地说:“不就是“正中实业”那个衰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