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语系的系花,好像不是上海人,胖子通过老乡收购过钱美丽手中的粮票,因为女生一般吃不完定量,所以胖子才想起大肆收购女生手中的粮票。当初胖子一见钱美丽,就晕头转向被钱美丽迷住了。于是隔三差五地往钱美丽宿舍送东西,以求打动美人的芳心。但钱美丽眼高于顶,自然瞧不起满身铜臭的孙彤,这位美女吃人不吐骨头,胖子送的东西照单全收,但连小手都没让孙彤摸着一下,更可气的是钱美丽宿舍的女生,也把胖子呼来喝去,事事让胖子买单。
马路和舍友都觉得胖子陷入惨绝人寰的连环套,对胖子进行了马拉松式的思想教育,想让他恢复理智,可平时锱铢必较的胖子,利益熏心的胖子,在爱情感召下,彻底晕菜。
最后马路他们骂也吗了,打也打了,甚至宿舍里直脾气的福建佬老二堵上钱美丽宿舍骂她们不要脸,骂了整整一小时,闹得最后死胖子要和全宿舍翻脸,大家也对这个情种没了脾气。
事实是最好的清醒剂,当钱美丽跨着委培部一个本地小开的手出现时,死胖子的病治愈了,然后把所剩无几的身家全部投入认购表大决战中……
想起往事,马路没客气:“记得,她们宿舍拿你当戆大(gǎngdū)嘛,老二把她们骂得出不了门。”
胖子不好意思回答:“其实也不怪她们,我自己死皮赖脸送去的嘛。”
马路打趣着说:“怎么,想竞争上岗做我们大嫂啊,她不有男人吗?”
孙彤慢吞吞地说:“没有,人家还没有说有这意思啊,只是老朋友最近多见几面,哦,她那个前男友去美国了。”
“我知道你是最烧包的,你是不是跑去给人家说你进了大户室?”
“上次碰到了随口提一句,也不是吹牛,是事实啊。”
马路觉得胖子又可气又可笑,“我看你啊就差没在她面前掏出一大叠钱,数来数去地炫耀,你就跟那孔雀一样,见了钱美丽就亮出你所有的羽毛来。”
“只是普通朋友,我给人家送东西都不收。”
“我看是放长线钓大鱼,所图甚大,她现在倒是拎得清。”
马路知道自家兄弟,肯定是自己送上门挨宰,劝也劝不住,于是说:“你自己想清楚,你还在做事业,不要为个女人昏了头,像在学校里一样。”
“哪能呢,我现在身经百战,可不和当时那嫩头一样。再说钱美丽也成熟了,人家气质身材模样样样都好吧。”
马路已经啼笑皆非:“我看钱美丽就是你死胖子的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