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同学关小菊和她同事。”
马路看到王总看见关小菊眼前一亮,但又马上收敛回去,微笑着见好,马路想难道这就是李芒的姘头。
“王总在哪里发财啊?”
“没有,就在省证劵公司,我和李芒也是同事。”,王总递过一张名片。
马路接过一看:“王福南,省证券公司副总经理。”
“证券公司应该很好啊,我们股民都要贡献手续费的。”
王总微笑着说:“还过得去吧,你们都炒股吗?”
“马路,上次你们说买了“正中实业”,这次赚到大钱了吧。”李芒依稀记得喝酒中马路提过。
“买到“正中实业”厉害啊,涨了好几倍。”,王总笑着夸奖。
“买的少,卖的早,没赚多少啊。”
李芒拉过关小菊,在一旁聊天。
“那天喝酒喝醉了,我啥也记不住了,给你们添麻烦了吧。”
“咱们是姐妹嘛,不过我和老万先走了,是马路把你送回家的,你还有印象吗?”
李芒想起那天早上醒来,只穿了内衣,虽然里面没什么碍,但心里一阵异样的情绪。这时只有详装不知,“是吗,没印象了,要谢谢马路了。”
关小菊讥讽着说:“我还以为你那时就当面感谢过了。”
李芒没接话,亲切地问:“万峰出国了,小菊你很难受吧?”
关小菊无奈地说:“还好吧,老关经常打电话回来的。”
李芒笑着说:“有些事打电话也做不了吧。”
两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
王福南随口问马路:“你为什么要买“正中实业”股票?”
马路讲了讲主要是看重全流通并购题材,并且国内还没有一次上市公司之间的收购,又关注到法人机构购买股票的放开,众多因素促成买入这个决定。
王福南越听越惊奇,他身为省证券公司负责自营的副总,自然明白眼前小伙子有与众不同的眼光和选择买入时机的精妙。
王福南问马路在哪里开户,马路说在申花证券。王福南说可以转到省证劵公司来,交易佣金还可以打折。马路婉拒了主要原因是距离太远,资金太小。不过以后有机会一定麻烦省证券公司的服务。
两人又聊起当前的股市,马路说深市可能会进入熊市,新股发行的破发已经预示了这股兆头。王福南认为深-圳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了,但上海还有强大实力的机构,能够撑起来。马路想到胖子和老挺他们合作,也觉得有道理。
马路也谈到现在唯一可以进入的也许就是全流通概念股,不管从业绩还是从股性来说,这几只股票在今后几年内都会十分活跃,因为他们十分独特。
王福南问马路现在有什么股票,马路很老实地说,资金小只有一只“爱迪股份”。
王福南问马路想不想加入证券公司,马路说炒股只是业余爱好,再说还端着铁饭碗。王福南表示理解。省证券公司除了高层和部分涉及到财务的中层干部外,大部分是外聘的员工。
马路注意到王总虽然才四十多岁,但已经开始谢顶,看来在这个位置上要承受不一般的压力。马路坚定了只为自己打工的信念,至少不会受到别人的干扰,也不会有其他人给自己压力让自己难堪。
当李芒点的菜上来的时候,马路回到自己的座位,李芒也回去和王福南一起进餐。
关小菊问:“你和王总聊什么?”
“瞎聊,聊男人感兴趣的话题。你们呢?”
关小菊想起李芒后来和自己尽说些胡话,“我们聊我们女人关心的事。”
两人已经吃完了,于是告别王福南和李芒,走出了西餐厅。
“李芒这个男朋友不简单啊!”
“啊,他不是李芒的上司吗?”关小菊大为震惊。
“上司是没错,但他们俩属于不同部门,王总是公司自营部,负责公司自己的资金买卖股票赚钱。李芒是大客户部,负责大户室的管理和销售。如果没有什么奸情,怎么会一起吃西餐。”,当然还有一点是马路从王福南眼中观察到的,男人看自己情人的眼神就像是拥有物品的主人。
“这个王福南四十好几,早就有家庭了吧。”
“应该有吧,上次你不是说李芒给人当小三吗?”
“还不是你推断出来的,这个王总头都有点谢顶了啊,比李芒可老多了。”关小菊笑得很开心。
“也许谢顶的人性-欲更加旺盛!”
。。
李芒娇笑着说:“福南,我看你和那小伙子聊得挺来劲的。”
王福南认真地说:“这个马路很不简单,可能不久后就会成为你们需要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