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进来喝杯清茶可好!”
熊辰连忙道:“那便叨扰了。”
说罢,熊辰与程紫衣便跟随二人进入到一间僻静的厢房中。
在厢房的一角的桌子上,放着曲尺、沙盘、阵旗等物,看来这主人对阵法之道有些研究。
熊辰没注意到,程紫衣从袖从取出一物看了一眼,便默不作声地又放了回去,只是面色也冷了许多。
四人依次坐下,便有童子奉上香茶。
熊辰见那茶汤金黄,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不禁赞到:“好茶!”
那儒雅男子谦虚了几句,道:“我看道友小小年纪便已是筑基修为,真是难能可贵,这位仙子亦是法力凝厚,想来不久也会筑基成功,真是后生可畏呀,不知二位道友怎么称呼。”
熊辰道:“在下熊辰,这位是在下师……妹程姑娘。”
那儒雅男子点头道:“原来是熊道友和程仙子,在下是这间小观的主持虚叶,这位是在下好友智然大师。”
那名灰袍僧人一直不发一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见介绍到自己也只是点了点头。
虚叶接着道:“不知两位道友是哪家书院的学生?不知在法阵上可有研究?”
看来,这人也终于忍不住打听起二人的底细来。
熊辰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墙角那些沙盘、阵旗等物,道:“在下在这法阵倒是略有研究,若是得空,倒是可以与道友交流一下,不过不瞒道友,我二人这次出来是寻一名叫花儿的小女孩和她的姥姥,这花儿十二三岁,不知道友是否见过这二人。”
虚叶眼睛一亮,看了一眼那灰袍僧人,又看了一眼熊辰,沉默了片刻才叹了口气,迟疑道:“若是旁人来问,我自然会说未曾见过,这几日的确也有几名巡捕来查找这二人,都被我搪塞过去了。”
熊辰一愣,道:“这么说来,道友见过这二人?不知这二人现在何处?”
虚叶叹了口气道:“既然二位是专程来寻他二人,在下也不必瞒二位,那叫花儿的小姑娘和她的姥姥正在观中,不过……”
程紫衣终于忍耐不住,道:“不过怎样?”
虚叶叹了口气,道:“不过在我说这件事之前,希望两位道友能为我保守秘密,不得将此事透露出去。”
熊辰望了一眼程紫衣,道:“只是不是违背道义,我二人自然为道友保守秘密。”
虚叶点点头道:“我相信二位也不是信口开河之辈,之所以如此慎重,是因为此事关系着本庙的一些机密。”
“在我茶仙庙的后山是一处禁地,平日里都有看守看护,那一日,因为看守的疏忽,竟让那二人进入到后山禁地之中去了。”
熊辰一愣,道:“禁地?”
虚叶摇了摇头道:“实不相瞒,此禁地乃我院历代相传,自不敢轻意透露出来,这二人只是在禁地的外缘便触发禁制,被法阵困住,既无法深入禁地,又无法脱困而出,这几日来,只能靠一些山泉和野果维持生命。”
程紫衣道:“如此人命关天,怎么不早报与律灵司?”
虚叶苦笑道:“我也想救他二人性命,只是此祖上有训,断不能将此禁地公开,我也只有在思量再三之下才将好友请来,看能否破开此法阵将他二人救出,只是智然道友虽说在法阵上有些研究,但却并不认得此阵,我二人推算了数日,却依然没有解开禁制。”
随即虚叶双眼一亮地道:“如今有二位道友相助,说不定可以让他二人脱困而出。”
程紫衣冷冷道:“你现在就不怕你那禁地透露出去了?”
虚叶面色一红,道了声惭愧,也不再多话,便引二人出了厢房,向寺庙的深处走去。
经过几处大殿、厢房、林园,再走过一道幽深的石板小径,几人来到一个破旧木门的月洞门前。
这门前坐着一名中年汉子,一见有人来,立马手持一根长棍站了起来。
熊辰看了一眼那名汉子,满面横肉,一副凶恶之相,隐隐有一股酒气传来,联想到因此人的过错让花儿二人误入阵中,不禁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