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听说那个赵师妹好像与熊师弟有些过节,会不会是她支使人做的?”
“你想死啊?你不知道赵师妹是出自哪个家族吗?”
“唔!我只和师兄说说,难道你还去告密不成?对了,我听说唐执那小子一直对赵师妹很有意思,两人修为相当,又门当户对,那日还故意将比试排名弄成熊师弟之后,以为凭他八层的修为,欺负一个刚修炼半年的熊师弟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没想到反而一招未出便败下阵来,这简单就是打脸啊。若是我是唐执那小子,哪里还有脸呆在书院?如此深仇大恨,哪有不报之理……”
“我呸,瞧你那点出息,败了一场便是深仇大恨?那你在这书院得有多少仇人啊?这样的胸襟,难怪修为这么久还停滞不前。还有,你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碎了?跟那些闲得无事的村妇有什么区别?”
“师兄教训得是,小弟知道错了,不过总感觉那小子有问题!”
“住嘴!”
看台上的学员有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的嘴唇微动,相互传言,而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扫向赵奕和唐执二人,有鄙夷,有畏惧,有厌恶,不一而足。
唐执还好,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赵奕却有些坐不住,仿佛那些眼神中带着尖刺,带着皮鞭以及臭气熏天的污水。一张俊俏的小脸颤动着,仿佛委屈得随时都要哭出来一样。
“该死的乡巴佬!”
此时的熊辰正在呼呼大睡,突然觉得鼻子好痒,猛的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噜道,“谁又在想我了?”,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他自然不知道,因为他的缺席,书院之中竟是风云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