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伙盗贼的头目之一,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竟也看出了二人是‘残灵根’之体,便要拉二人入伙,说是要共同干出一番大事来,这兄弟二人为了活命,便说先考虑考虑,施以缓兵之计。然后二人乘其不备施出迷药,将山上的一众人等全部迷翻。
二人本也不愿生事,直接寻了自己的财物便匆匆下了山便直奔万舟城而去。
这伙盗匪之中,那两名匪首都是残灵根,并练到了炼气三层,还可以施展一些简单的法术出来,这在那些手下眼中,自然是神人一般的存在,没想到会栽在两个毛头小子手中,如何能让他们咽下这口气,况且他们被两个毛头小子洗劫一空的事很快就在附近传遍,成为了一个被同行拿来揶揄的笑话。
而且这个笑话越传越离谱,说两个十一二岁的小孩被青牛帮的抓上了山,没想到反被这两小孩抢个精光,将山上数十名男人身上剥得一干二净,光着屁股绑在山上爆晒三日,后来被一砍柴的樵夫救了下来……
这些传言自然也传到墨天榫二人的耳中,面面相觑,半晌没反应过来,没想到这事竟然会被传说成这样。
不管怎样,二人和这“青牛帮”算是结下了梁子。
这二人虽说一路低调行事,还是被这伙人盯上了踪迹,千方百计想要斩杀二人。不过二人已经有了防备的,哪会让其轻易得手,就连墨天榫布下的阵法就可以困住这些人,根本不再需要夏东阳出手了。
虽说这伙人一路上如烂泥一般始终甩不掉,但在吃了几次苦头后也不敢再轻易下手,直到二人来到万舟城中。
没想到这其中的一名匪首万贵和万舟城的一位灵童扯上些关系,报仇心切之下,非要将夏东阳认定为毒师,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名灵童乃万舟书院的学生,也修炼到炼气八九层的水准,根本就未将这二人放在眼中,在那匪首一番吹捧之后便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号也来寻二人的麻烦。
墨天榫二人没想到刚在万舟城游览数日便被这煞星缠上,根本不给机会解释,便要动手。
不过二人在默契配合之下,倒是勉强能应付,只是知道这万舟城是不能久呆了,也就退了出来。
一路之上,二人专走那人烟罕至的荒地,借着地形诡异不时的布下迷阵,或散下迷烟,用以延误追兵,以便脱身。
只是这灵童一怒之下找师门借来重宝法器一路追杀二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厉害宝贝,一祭出之后,火光冲天,一斩之下,什么阵法迷烟都如纸敷一般瞬间破掉。
如此一来,就算你布下阵法,撒下迷魂阵,那灵童稍有察觉,便是一剑挥来,将幻阵生生破去。
好在那法器在施展起来也颇费法力,一斩之后也要花点时间再恢复法力。而二人布阵也要费些时间。如此一来,一追一逃之间,很快便离那万舟城数百里远。
这二人被逼得狼狈不堪、险象环生,有几次还真差点送了性命。好在这人心高气傲,并未再叫上帮手,不然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那万贵倒是想借机除掉二人,但心知这位灵童的脾气,若是自己胡乱上去帮忙,说不定自己还要先挨一顿揍,况且他见这灵童拿出重宝法器,也是心中狂喜,以为斩杀二人已经是十拿九稳,迟早的事了,自然也不会冲出来,也就一直偷偷躲在暗处。
也算这二人命大,那灵童对二人一路追杀千里之外,眼见二人再难撑下去之时,却不料遇到是路过此处的柳璃和熊辰二人。
虽说墨天榫说得轻描淡写,但熊辰哪里听不出其中的惊心动魄,骂道:“那人还真是糊涂蛋,也不问清缘由,仅凭那万贵一面之辞便要斩杀你等,被人当枪使还混然不知,真是糊涂透顶。”
柳璃看了一眼墨天榫和夏东阳二人,缓缓道:“那白川炼气九层的修为,手中又有‘披霞剑’,就算你二人会此阵法和药道,想要斩杀你二人也是轻易之事。看来他并非是要你二人性命,恐怕……”
墨天榫一愣,半晌才苦笑道:“大人真是目光如炬,那白川一路之上一直劝我二人做他的近侍,我兄弟二人无拘无束惯了,哪里受得了那些约束,始终也未答应……”
柳璃道:“以你二人的‘残灵根’之体,做近侍自然是绰绰有余,我本也想推荐二人到书院中做近侍的,既然二人无意于此……”
熊辰好奇道:“近侍?是什么?”
柳璃道:“近侍便是为修者做事的贴身侍从,每天打理修者修行以外的其它事务,这书院之中每一名灵童都可以有两名近侍。你到书院之后,也可以去选两人做近侍的,只是现在书院之中没多少可选之人了,‘残灵根’更是早已被人选走,根本不会轮到你身上的。”
熊辰讶然道:“我也要有近侍?这……”
柳璃微微一笑,暗道:“这孩子看来以前还真是做小伙计习惯了,这角色突然转变过来还没有太适应。”
她哪里知道,熊辰心中却是想着若是有这些近侍在一旁,这修炼起来可不太方便,不然那玉牌的秘密……
刚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