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那位白大人,这二人肯定是县府里来的仙师!小心让仙师听到你不敬的话……”
这时候,那年轻的大人似是无意地向馒头店瞅了一眼,眼角带笑,看不出一点恶意。
老板娘本来还被老妇的话唬得不敢说话,一见那大人向这边和善的望上一眼,不由得浑身发软,大发花痴:“看来老娘还是姿色不减当年,这仙师都看我了。我若是嫁与仙师,那该是什么样的神仙日子,虽说看那身子骨比不过二牛……”
还没和二牛好上,不知不觉,这心里就背叛了他一次。
……
待那些人都出现在镇外河难边的瓜田时,长龙镇的居民这才恍然大悟,他们是来查莫老头的案子来的。
只不过过去十来日,这瓜田显得更加衰败了。
那位冷面的大人物站在瓜田外,看着手上的图纸,终于有些动容。他手中拿着的正是那日绘制的瓜田平面草图。
“不错,这正是天罗阵,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竟藏有这样的高人,还布下这样的阵来,而且这人竟是依着地势把这天罗阵改进了一番,还套进幻阵,虽说杀伤力不大,但是困人却是很有奇效,真是难得。”
那年轻的大人也凑上来,连声恭维道:“哦,有这等奇妙?看来这一次让杨大人来主持这案件还是没错,杨大人在防御阵法上可是造诣极深的。”
杨大人道,“什么造诣极深,我也只是粗通些皮毛罢了。”虽然他说得极为谦虚,但口气却丝毫没有一点谦虚的样子,看来他对自己的阵法造诣还是有些自得的。
只见他语气一转道:“倒是云大人,听说你最近炼制的摧风笛可是一件破幻阵的上品法器,这法阵虽妙,恐怕你破起来也是轻松之极。”
“哪里哪里,杨大人您过谦了……”
二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相互恭维着,身后的一群人也是一个个昂首而立,神色漠然,仿佛对这种对话早已习以为常。
白小手垂着手,根本就插不上话,心里暗道,“这难道就是律灵司前辈办案的风格?办案之前先要互相吹捧一番来增强信心?”不过这白小手也算有些城府之人,心中虽如此想,脸上却丝毫不敢显露出什么来,心里却回想起这两位大人的资料来。
这年老的杨大人真名杨振风,年少的名叫云慧田,均是酿山城律灵司里有名的阵法高手。按理说,遇到涉及到阵法的案件,这二人中来一人就绰绰有余,只是这二人不知何时起均一起出来办案,说是好相互印证切磋阵法之道。这样一来,这二人在阵法上的造诣还真的提升不少,至少那这酿山城府中是难觅对手。
这等人物,若非是小镇上出了这样的事,他白小手根本都不可能结识一二。
好在二人在美美的吹捧一番后也开始做起事来。
二人在瓜田外慢慢地转了几转,最后在一处卵石散了一地的围栏缺口处停了下来。
二人进入瓜田,不时地在地上捡起一些碎布条、暗红的沙土、发丝交给后面的人。过了这十来天,脚印已经淡了许多,但保护得当,勉强还能看得出来一些痕迹。
二人在瓜田里穿梭行走,最后速度越来越快,其行走的路线,竟和当日林老道二人如出一辙。
看来这二人,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待二人最终走到瓜棚之前,已是花去大半个时辰。
根据二人行走的路线,早有人在图纸上标注好,并详细标注着什么地方发现血迹、破布、发丝。
云慧田看着图纸道:“看来这二人刚进入阵中就遭遇一番厮杀,然后大大小小又遭遇数十次,看来这二人至少应该是筑基期的修仙者,不然法力早已耗尽。”
杨振风面沉若水:“只能是筑基期,若是结丹期的修士,破这法阵也不会这般麻烦,看那破碎的西瓜和藤蔓,应该不是结丹修士所为,而且从这脚印上看,这莫老头不时从幻阵中杀出,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这闯阵之人只得全力应付了,就算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到了最后也会法力耗尽,而他,则以逸待劳,最后安然脱身。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他要击杀这闯阵之人,恐怕也不是不可能之事,可想,这闯阵之人和这莫老头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让其难下杀手。”
这杨大人果然有骄傲的资本,几句话把此事说得八九不离十,仿佛当日亲临现场一般。
云慧田接着笑道:“说得不错,不过这莫老头还真有些意思,看样子很是怜香惜玉,从这脚印看来,这闯阵之人应该是一男一女,这女人的脚印自始至终无多大变化,这男人的脚印却是逐渐变得一脚深一脚浅,显然是这男人腿上受了伤,从一路上拾得的布条发丝等物,大多均为男人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