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少东家,没有发现肖然的下落!”
几名男子跪在阿飞面前头垂得极低,阿飞的表情出乎往常的平静可以用震怒形容。
“找不到,你们就别回来了!”
“阿飞,别为难他们了,凭欧阳生的本事他怎么会让你轻易找到?”金馆主和往日一样端坐在茶台上,手中杯盖缓缓摩挲着茶壶边缘。
“从大哥救了我的命开始,我的命就是他的了!”阿飞眼睛一睁,表情里是不容置疑地坚定。
“你这孩子从小就知恩图报,不过肖然的确对你有恩。”金馆主点点头,瞥了眼大门小声道,“有人来了。”
阿飞也抬起了头表情凝重地看着大门口。
从无极道馆的门口行色匆匆地走入三名男子,他们肆意地踢开了拦住他们的侍卫,表情里的张狂之意没有丝毫收敛。
“分家的待客之道就仅仅如此么?”上柳云顿哼了声一拳重重敲在大门上发出钟击般的巨响。
“上柳公子,有失远迎,不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金馆主上前迎接拱手道。
“何事?我被你家公子打成了重伤,你说所为何事?”上柳云顿直指未上前迎接的阿飞怒道。
“上柳公子别开玩笑了,犬子怎么可能是公子的对手...”金馆主面色一沉,这上柳云顿明显是在挑事,他已经从阿飞那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当然不是我的对手!”上柳云顿冷哼了声道,“是他请来了帮手对我下毒手!”
“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误以为肖然大哥是分家的人,想害他,我才出手相助的!”阿飞见上柳云顿越说越离谱出言解释道。
“分家?哼哼,你也知道自己是分家,那我就要问问这个道馆是怎么回事?上柳宗家有批准你们在市中心开馆么?”上柳云顿面色一冷措辞丝毫不留情面。
金馆主心中不由一惊忙解释道,“无极道馆的份子钱从未少交过一分,这点宗家也是知道的!”
“可是你也应该知道,分家是没有资格打着上柳家族的招牌的!”上柳云顿阴狠地盯着金馆主的脸威胁道,“上柳飞金,宗家留你到现在是看中了你的地躺拳绝学,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金馆主无力地将头垂了下去,叹了口气道,“是,分家铭记宗家教诲于心。”
“阿肥,阿彪,我们走!”撒完野之后上柳云顿算是出了口恶气,他冷哼了声刚欲转身离去,突然想起了什么般停住脚步道,“对了,宗家与分家三年一度的比赛要开始了,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准备。”
等三个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后,金馆主如同虚脱般地坐在了地上,仿佛生了一场大病。
“父亲,那场比赛还是要来了么?”阿飞扶起瘫软的金馆主喃喃道。
“这一次你一定不能再参加了,三年前你与上柳云顿的比试让你这条命都差点给丢了,这次我看他的武功又有长进,你千万不能再去了!”金馆主抓着阿飞的肩膀喝道。
“如果去了,也许只有我一人会死,可是如果我不去,死的就是我和您啊!”阿飞擦了擦眼角的泪站起来说道,“您放心吧,我们分家迟早有一天会证明,我们不是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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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水响声从溪流中传出,肖然**着上身站立在溪水中央。若是眼尖的人就会发现,他是凭空站立在溪水上方。在他的身边有一个干瘦的黑老头,他的身体因为太过苍老而让人担心他是否会随时死去。
“生机指一共分为三指,一指断魂,二指追命,三指判命。中了第一指者若功力深厚,可活一周。中了二指者很难活过三日,中了三指者无论是谁当场毙命!不过这生机者虽强大也不是没有弱点,比如对其施展者的真气消耗巨大。即便是我,一天之内也只能施展三次一指,两次二指,一次三指。”欧阳生的身体随着溪水的流动缓缓上下浮动,他现在正在倾囊相授传肖然他横行天下的本事,生机指。
肖然自然是见识过生机指的本事,这武功越是威力大,对施展者的损耗也是不容小觑,这点肖然也是知道的。
“我现在就传你生机者的本事,你看好!”欧阳生厉喝一声道。
欧阳生苍老的身体仿佛在这个瞬间拥有了充沛的体力,他的身体化成无数道幻影指向四处,每一个幻影在重合之后归于一处,宛若黑暗中的灵犀一指。
咚!只是细微的石子落入水中的声响,就再也没了回音。
欧阳生表情凝重地指着溪水沉顿了很久,表情里是道不明的凝重。
在溪水表面缓缓浮现一条条死鱼,它们翻着白肚子眼珠已经失去了色彩。欧阳生的这一指直接将这条小溪变成了一条死溪,溪里的生物彻底死的干干净净。
“晚上可以烤鱼吃了。”肖然愣愣道。
“这鱼可不能吃,每条鱼的身体里基本都含有少量的生机指的死气,你吃了又会变成前几天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