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说罢转身刚想用御邪灵诀就感觉体内一痛,他这才想起自己的体内有两股气流作祟,御邪灵诀已经无法正常运行,肖然咬着牙只好平常地跑了过去。
大巴车底下的定时炸弹滴滴声愈发急促了,这说明距离爆炸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肖然站在路边看了眼半山公路下的大山,如果大巴就在公路上爆炸了指不定会发生多严重的车祸。如果想减少伤亡只能将大巴车从公路上扔下山,让大巴车在山底爆炸。
想到这肖然心中一紧,无法运行御邪灵诀的他只能单凭**力量去举起大巴,可肖然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有这样的能力。心里有些发慌的肖然死死扛住了大巴车底,一声嘶吼下用身体强行顶动了大巴车。
肖然嘶吼声不断,每一步仿佛都要将地面踩个坑般,一步一步将大巴车推动。
“劳资反正要死了,管他的!炸就炸个痛快!”肖然怒吼着给自己撞胆。
远处观看的夏蔚眼眶一热,刚想跑到肖然身边去就感觉脖子一痛,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而专注于推车的肖然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有个人缓缓靠近了他,最后肖然终于将大巴推到了道路旁怒吼一声将他推下了盘山公路。
轰隆隆!大巴在山底炸成了一个火光四射的巨型火球。
“呼~呼~”肖然瘫软着坐在了地上,刚才那一下好像把他体内的力量全部耗尽了。不过还好,赶在了大巴爆炸之前。
“不错嘛,上柳分家的人。”
肖然眼神瞬间聚焦在眼前出现的人影上,在刚才推大巴的时候肖然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背后一直站着个人?想到这肖然冷汗直冒,如果这个人想干掉自己的话推大巴的时候是最好的破绽,不过不知此人为何没有动手。而且,上柳分家的人是什么意思?
“你们上柳分家的气焰可是愈演愈烈了,竟然在市中心开启了道馆,这件事,经过了宗家的批准么?”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从他的面向来看他应该不比肖然大多少,但眼眸里透出来的冷漠却如一个残烛老人。
肖然越听越是一头雾水,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上柳分家?还有宗家?
男子见肖然脸上阴晴不定轻轻哼了声,“站在那边的女人是你的妻子吧,她被我打昏了,不过没有大碍。宗家的人做事向来分得很清楚,她不是分家的人不会追究。”
“敢动我女人,你是何来路?”肖然撑着自己疲惫的身体站了起来,眼眸中厉光闪现。可不能用真气的他此刻和常人无异,眼前的男子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如果动手肖然必输无疑。
“我是宗家的人,之前有人回报你在分家里疗伤未愈,你是分家的什么人?还有,你现在是怕宗家追究,想逃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之前的确有去疗伤,不过可不是什么分家,是无极道馆。”
年轻男子从背后抽出一柄宛若柳叶般细长绿色长剑,剑尖直指肖然双手后撤身体下蹲,看到这个动作肖然面色一惊道,“拔刀术?”
“你果然是分家的人。”年轻男子的刀如流光般不可捉摸,细长的剑在他灵动的挥舞之下竟然瞬间就封锁了肖然的退路。
“好强!”肖然心中一凛,此刻在他的视线中仿佛同时有千把长剑在对自己进攻,眼花缭乱中一柄绿色长剑格外显眼。肖然明白这无数剑光中实际只有一处才是真实的,其它都是虚幻的剑影,可即使这样如此迅捷的攻击不能用真气的肖然该如何躲过?
一股痛意从脸上清晰地传来,肖然强行躲避却还是被划伤了脸。流下的血液被肖然用舌头接住,含在口中辛辣的味道让肖然找回了许多曾经的感觉。曾经执行任务的热血,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激动了。
“分家的人,你太让我失望了。”年轻男子再次扑了过来,绿色长剑如一条索命的毒舌纠缠不休。
若不是途中有几辆刚好行驶过来的汽车,肖然早就被刺的体无完肤了。多亏了这些遮挡物肖然才挺到了现在,而那些汽车上的司机只骂骂咧咧了几句,看着年轻的男子的模样还以为是在拍戏,所以也没有追究。
“你的实力也就这样么?果然,分家永远是分家。”年轻男子犹如打量猎物般盯着肖然,脸上充满着不屑与鄙夷。
肖然再次被一脚踢飞,现在年轻男子已经不屑用剑了,他直接用脚踢皮球般踢着肖然,每一脚都重重踢在肖然的胸口上。若不是肖然底子在这,他早就被活活踢死了。
“真是无聊,竟然派我来执行个如此无意义的任务,这么渣的人需要我亲自来动手么?”年轻男子抓着肖然的衣领将他高高举了起来,此刻肖然的脸上已经被淤青和鲜血覆盖,若是熟人在这恐怕也认不出来,由此可见这人的凶狠。
“放开我兄弟!”阿飞突然开着迈巴赫出现在了公路上,他直接从车上飞驰而下一拳朝举着肖然的年轻男人挥去。
“哟,又来了个分家的人,看来今天我的收获挺大的。”年轻男子轻易地躲过了阿飞的这一记地躺拳,不屑地将奄奄一息地肖然扔在了地上,从背后缓缓拔出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