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现在怎么办?”
墓地边上夏潮坚一袭黑衣,挺拔的身材站在一位中年轮椅男子的身边。
中年男子带着金丝眼镜,眼睛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锐气,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衣服在前几天出现在巴黎的时装周末上,当时穿着他衣服的是一名混血男模。
“天残门的高手现在都不在国内,短时间内我们拿他没办法,但这个仇,不能不报!我的儿子,俊秀,不能死得这么孬种!”中年男子愤怒地拍了一下轮椅的扶手面色赤红地说道,白发送子之痛是肖然让他尝到的,所以他要让肖然尝到更大的痛苦。
“父亲,既然肖然去了东莞,我们不妨动他身边的人。”夏潮坚低下头在父亲的耳边小声说道。
中年男子面色一沉,深思片刻后对身边的随从吩咐了几句。
几名黑衣男子垂首表示明白,然后转身去办了。
而远在东莞的肖然明显不知道这一切,他不知道他的对手已经慢慢将黑手延伸到了他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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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文鬼鬼祟祟地溜进酒店后四处张望着,然后对后面的肖然挥挥手示意没人,肖然得到指令后风一般地窜回了房间里。将旧床清理掉后换上新床,房间里也显得更加温馨了。
“没想到你的力气这么大呀!看着你的身板不像有很多肌肉的样子!”唐静文回想起肖然刚才抱着床板冲上十楼的壮举惊讶道。
“哥是不显山不漏水,不给你看看真本事待会小瞧了我。”肖然冷哼道,然后臭屁地拉起自己的衣服露出饱满的胸肌与结实的腹肌。
唐静文没想到肖然敢在孤男寡女的情况下这么大胆,她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不妥,不过这时候她的视线已经在肖然的肌肉上停留了好几秒了。
肖然继续臭屁道,“看够了没有,够了我要收起来了。”
唐静文这才从发愣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她红着脸狠狠推了肖然一下嗔道,“你个死变态!”
虽然唐静文这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气,但对于肖然来说和挠痒痒没有区别,唐静文见根本无法推动肖然丝毫,气到用小手用力地锤肖然胸口,这些肖然倒更加享受了。
唐静文锤着锤着也意识到了不妥,当她抬起头看见肖然惬意地表情时才意识到这家伙根本一点都不疼。她银牙紧咬似乎做了个极大地决定,然后她猛地抬起右膝直接撞在了肖然的下体上。
“嘶!”肖然疼得脸部一阵抽搐,不过为了面子肖然没有惨叫出来,他是个在女生面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要重的人。
“这下疼了吧!”唐静文哼了一声,出去重重关上了门。
“其实不疼。”唐静文走后肖然面色平静地坐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刚才他是为了平息唐静文的心情才装痛的,在她膝盖顶上来了瞬间肖然就错开了位置,对于古武修炼者的他来说这是小菜一碟。
下午肖然准备再出去一趟,他想再去王三金的办公室看看,昨日碰到的那个黑衣女子的身份让肖然很是好奇,他决定弄个明白。
潜伏进入金盆洗脚城后肖然格外小心,因为现在是白天不像晚上那么好隐藏,肖然需要时时刻刻注意着四周。王三金的办公室在金盆洗脚城的中心位置,而那个中心位置也是保卫部门和高管们聚集的地方,这里不会有顾客来往,如果有陌生人进入马上会被来往的安保抓住。毕竟企业内部是有很多商业机密的,这种陌生人很有可能是商业间谍。
肖然溜到安保人员换衣间里等待了片刻,等到有安保人员进来后他迅速窜到其背后敲晕了他。敲晕之后肖然毫不犹豫地把他给剥个精光,并不是肖然有什么特殊嗜好,他是需要这个安保的服装让自己畅通无阻。
把安保人员藏起来后肖然换上了他的衣服,衣服上用别针挂着的小牌字上写着刘人,这应该就是这个保安的名字了。肖然心想真是牛人啊,然后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天残假面,这是他干掉天残千面的战利品,拥有无限变脸的功能。肖然将它带在脸上后就完全变成了刘人安保的模样,除了身材稍微有点不一样外其它没有任何差别。
肖然照了照镜子,心想就是刘人的亲娘来了估计也分不出真假吧!
准备完毕后肖然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还没走几步他就被一个人抓住了肩膀,肖然心中一惊,心想,不会吧!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肖然回过头来发现是一个安保正在笑嘻嘻地看着自己,肖然松了口气同时瞥了眼他牌子上的姓名,叫余杰。
“刘哥,去哪啦?这么久?”名为余杰的男子猥琐地笑着,边说边挤眉弄眼地说道,“不会是去厕所里发泄了吧?”
肖然心中不禁鄙夷了起来,难道这个刘人平常里是个这样的人么?想到这里肖然突然有些嫌弃这身衣服。
见肖然不说话余杰以为肖然是默认了,他笑得更开心了道,“你可要小心点,别被队长知道了,老板的办公室遭窃后队长的脸色一直不好看,你要小心点。”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