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也的确是死了,甚至连身体都是灰飞烟灭。
但,他死前,却是留下了一滴血液,被君双给连着自己的一截指骨,安放在了心脏之中。
便是那一截带着小君诺血液的指骨,以及一段有关全部小君诺和君倾的记忆的意识,却是在君双回归大陆之上,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王朝的时候,被君倾给带走,再以大能诞生出了一个婴儿。
那个婴儿,便是如今君双的这具身体。
因为君双的魂魄与主体意识,依旧是在她的老家,因此,君倾所施展大能诞生出来的这个婴儿,因只有着一缕意识在其内,神智并不如正常的婴儿般,是以长大了后,行为举止木讷僵硬,便被附加了个重度精神病患者的名头。
直至二十年过去了,真正的时机到来了,君倾依旧是以他自身的大能,强行让紫雷破碎虚空,将远在不知多少光年外的君双的魂魄,给召来了地球之上。
从此,那高端位面之上的铁血女帝不再,成了如今地球天朝君家里的大小姐。
成了如今,在这弗兰克斯岛十小岛之二里,等到封印破解的时候,方才将全部的真相给明白了的君双。
细细的感受着那被她给遗失了许多年的记忆与真相,君双的眼底,有着水泽,缓缓的涌了出来。
她有点想哭。
哭什么?
哭君倾二十多年的等待,哭小君诺只半年的寿命。
哭她被君倾善意的隐瞒,哭她被君倾刻意的隐忍。
但,也罢,也罢。
君倾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她好。
毕竟想要真正的不因外来客的身份,而被位面法则给排斥,除非是以本土的身体血脉,否则,她即便是达到了破碎虚空的境界来到地球上,最终的下场,也是会和他们的小君诺一般,被法则所排斥,灰飞烟灭,魂飞魄散,再不留一丝一毫的痕迹。
尽管如此,君双还是不明白,君倾明知他在那个时候诞生出了小君诺,小君诺是无法在地狱里存在太久,可他为什么还要那样做?
难道以他的能耐和阅历,他会不知道小君诺在她老家的地狱里,是个极为特殊危险的存在吗?
君双想不明白。
但眼下,她也无法去向别人进行询问。
她知道,既然君倾一直都是在对她予以着善意的隐瞒,绝对是有着他的理由。
也正如君倾所说,准备了那么久,终于是能够在最近将全部的利息给收回,她相信,只要时机一到,君倾绝对会将那所有背后的秘密,全然的告知给她。
而她只需要等待。
等待那个真正的最后的时机的到来。
良久,重新的收拾好了心境,君双方才伸出手去,将面前紫色的光茧,给轻而易举的破开。
“哗哗——”
宛如水浪声一般,那紫色的光茧渐渐的消失,她重新的出现在了弗兰克斯岛十小岛之二里。
已然是在原地等候了片刻的斩月和长轲,立即抬头望去,就见她从那紫光中踏出,明明面容身体还是和她被紫光包裹的时候一模一样,但不知怎的,却是让他们感到,有着那么一种极为强大的自信感,出现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比起以前,看起来更加的耀眼。
那种自信,并非是源于容貌地位财富的自信,而是从骨子里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坚信自己面对一切,都是可以勇往直前永不后退的自信。
是一种针对自己所掌控的能力的自信!
感受着君双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的气场,斩月当即眼中精光泛滥,一颗颗的小爱心不停的蹦跶了出来。
它忍不住的想要长啸出声。
嗷呜嗷呜,解开封印的主人好帅,好强!
主人棒棒哒,点赞!
长轲却是陡然的瞳孔一缩,英俊的面容上也是有着那么一种略显不同寻常的神色,一闪而过。
这神色若是放在以前,一定是会被君双给忽略过去,但如今,却是因着力量全部的恢复了,意识感知比起以前不知要敏锐了多少的她,给直接探查到。
她抬眼,隔着漫天的火海,遥遥看向他。
那眼中依旧是如先前一般,倒映着赤红的火焰,但此时此刻,偏生却又有着极度的黑与白,在其中海市蜃楼一般的呈现出来,犹如黑暗与光明,相生相克,相克相生。
极为的诡异,极为的奇特。
这种目光直看得长轲心中漏跳一拍:“君双,怎,怎么了?”
她看着他,不说话,半晌,摇摇头,转移了视线。
长轲紧绷着的心神立即放松了下来。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心中暗暗感到了震惊。
果然这才是真正的君双吗?
而君双没再看他,却是将目光给转移到了那正在烈烈燃烧着的,原本是这里最高建筑物的一堆坍塌物上。
她向着那堆坍塌物一伸手,有着肉眼看不见的力量,从她的掌心里喷薄而出,那堆正处在了火海之中的坍塌物,立即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