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么只肤色苍白,染遍了鲜血的手,包括主席台上的人在内,整个操场上看见了的人,登时便都是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这是受了多重的伤,居然会流了这么多的血?!
紧接着,君双的这只衣袖被挽到了手肘后,从手腕往上,一直到手肘,那裸露出来的半只手臂上,也都是满满的包扎着雪白的绷带,只那么的让人看着,就无端端的感到触目惊心。
不知道是要有着多么可怕多么密集的伤口,才会让那手臂上,几乎没有一处肌肤是不被绷带给包裹着的!
可以这么来说,如果不是觉得这个比喻不是太恰当,在场的人甚至都觉得,如果君双把她的脸和脖子也给用绷带包起来的话,她简直就是个coser在角色扮演木乃伊了。
因为那绷带的密集程度,实实在在是太像木乃伊了。
只是,此时此刻,只那些密布在了手臂上的绷带,还并不能让人感到太过的震惊。
最让人觉得震惊的是,那些雪白的绷带,都已经是被悉数的染红了,红通通的,像是刚从染料里给上了色一般。
眼力好的人甚至还能够清晰的见到,有着鲜血,在不停的从那被染得通红了的绷带之下溢出,沿着她手臂抬起的姿势滴落到君倾的身上,将男人那杏色的衣服,给染上了一朵朵细密的红花。
杏底红花,竟是格外的刺激人的眼球。
“啪嗒,啪嗒。”
极度的寂静之中,有着鲜血滴落的声音,在不停的响起,听在君倾的耳里,宛如锥心。
心脏如同是被撕裂般的疼痛,仿佛君双身上的伤,此刻全都被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让他感同身受,更为她的伤势感到心疼。
他看着眼前这只伤痕斑斑的手臂。
这只手臂都已经这样了,不用多说,另一只手臂,也绝对是这样的。
更别提她身体的其余部位,尤其是双腿,估计也满是伤痕,不然的话,她刚才不会故意的踩上从自己手上流下的那滩血——
因为当时,不只是她的手臂在流血,她的双腿,也是在流血。
为防她朝君倾走过去的时候,直接一步一个血脚印太吓人,所以她在那个时候,才会看起来像是下意识的一踩那滩血,让大家以为她是鞋底踩上了血,才会在走过去的时候,连脚印都是鲜红的。
那当时一瞬间的反应,并不是她想如何的掩盖自己的伤势,因为那个时候她的伤势是已经遮掩不住了的;而是怕自己的伤势太重,会吓到其他人。
尤其是她皇家骑士军团的少将准将两位长官,绝对会被她给吓惨。
毕竟她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接受训练和进行任务的,结果她受伤了他们都不知道,君倾是绝对会要怪罪他们。
考虑到自己还要将大集训给参加完毕,君双觉得自己需要良心一下,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军团的两位将军就被她家老不死的给修理得不成样子。
于是就有了之前她被君倾喊过来的时候,故意的踩上了那滩血的那一幕。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浸透过绷带,流着血,君倾看着,眼底那已经被压制下去的怒意,又是再度的浮了上来。
却是并没有立即发作,而是语气柔软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问话是用英文说的,旁边人一听,立即也都是将目光从君双的手臂,给转移到了君双的脸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皇家骑士军团的少将和准将两人,更是认真的等待着,因为他们实在是不知道君双到底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卧在了旁边的斩月,却是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此时竟然是一点都不担心它家主人的伤势了。
嘁,有君老大在,区区菲利克斯给弄出来的伤势,算得了什么?
又不是像上次弗兰克斯岛那么变态的针剂。
斩月万分的放心。
而君双听着君倾的这句问话,下意识的,内心颤了颤。
苍天,为什么老不死的明明语气很温柔,很如沐春风,可她却还是觉得好可怕呢?
莫名有种只要不回答,或者是回答的不合他的心意,他就绝对会好好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着法子使劲虐一虐她的预感。
她绝对不要死得很难看啊。
君双腹诽着,根本就是忘记了,她的心理活动,君倾能够全部的知晓。
当即看见对面的男人,眼中怒火越发的旺盛了,她才反应过来,立即答道:“大集训前几天,我去执行狙杀大毒枭菲利克斯的任务,在和菲利克斯进行搏斗的时候,被他伤到了。”
君倾听了,抬眸冷冷扫了眼皇家骑士军团的两位将军,又问:“到今天,伤口也没好?”
“没有。昨晚去了医疗室,这里的军医也说不行。”
在他面前,君双哪敢隐瞒,当即就全盘托出,只差将自己的心脏给剖出来,对着他说你看,心脏跳动正常,我可没有说谎。
“所以没有办法治疗伤口,你又想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