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个怪人是好是坏。
不过此刻看来,绝大部分是坏的,毕竟如果是好人的话,哪能一上来就让他的妈妈受到这样的波及?
使劲挪动着小身体,小君诺努力的爬下了椅子,落到鲜花铺成的地面上,就要朝着君双爬过去。
直到这时,他无比的痛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都半年了,还是这么小呢,别说去扶着妈妈了,连路都走不了,真是没用啊,呜呜。
却在这时,他感到一阵猛而强烈的吸力,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从地上升了起来,然后猛地就朝后倒退过去,一把就被吸进了一层雾蒙蒙的黑雾里。他隔着那一层黑雾,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君双立即变色的脸容,却再看不真切她的神情。
他立即就慌了,这不是那个怪人身上的黑雾吗?
那个怪人,终于是动手了,要用他来威胁妈妈了吗?
感受着维控在了自己后领上的一股力道,小君诺终于确定下来,自己现在是被那个怪人给控制住了。当下就忿忿的哼了一声,什么人嘛,说话不算话,刚才还说和爸爸妈妈无冤无仇,不是来拿他威胁的,结果呢,出尔反尔,现在还不是又要用他威胁妈妈了。
大人,除了爸爸妈妈,就没一个好东西。
小君诺虽然害怕,却还是对这个怪人嗤之以鼻。
但他显然是忘记了,除了他的爸爸妈妈,他在这花路平原里还有见过什么人吗?可以肯定的说,这个全身都笼罩在了黑雾之下的怪人,还是他这辈子见过的除了君双和君倾的第一人。
而初次接触的陌生人,就带给了他这样的冲击,这对他的成长是好是坏,那可真是让人难以猜测辩论。
“阁下是想要做什么,有话好说,不要随意对孩子动手动脚。”
君双面色难看,虽然无法睁眼,但她还是能够感受得到,自己的儿子正被那个人给掌控在了手中,完全无法挣脱那个人的控制,全然的被那人给牵制住了。
儿子被制,她也绝对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她紧闭着眼,在意识的指引下,身形转向了那人所在的角落,声音依旧平稳,但细细听来的话,却已是带上了一抹淡淡的焦虑担忧:“你既然能找到这里来,也该知道我的本事。别逼我发怒,否则,即便是拖着孩子和我一起死,我也绝对要拉着你一同下真正的地狱。”
真正的地狱。
若是其他人听了这话,估计就该笑了,你现在不就在地狱里吗,哪来的还再下一遍地狱。
但那人却是明白,君双所谓的真正的地狱,并不是指他们身处的这个地狱,而是真正的只能让魂魄所存在的地方。
俗话说人死如灯灭,在他们这个世界里,尤其是在这地狱中,人一旦真正的死亡了,并不是可以以一介灵魂之躯,继续在地狱里生存下去,而是会到达另外一个世界,在那里接受记忆和灵魂的洗礼,重新的投胎轮回,如此以往。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有着前世,也有来生,是生命的轮回所在。
“我没有逼你发怒。”
那人开口了,声音喑哑难听,如同生锈的金属片在互相碰撞一般,吵杂而刺耳:“我只是在和你谈条件。有关这个孩子的条件。”
闻言,君双皱了皱眉,浑身的力量全部的集中在了眼部,好让受伤的双的恢复视觉。她一边进行着对眼部的疗伤,一边说道:“我儿子怎么了,是让阁下看不顺眼了么?”
她说着,冷冷哼了一声。
若是那人回答是,那她真要嘲笑那人了。
儿子自出生后,就从没处过花路平原,即便是她和君倾的心腹,也仅有知情的。这人神秘至极,却是从哪里得知有关儿子的消息的?
不过,那人如何得知儿子的存在,这倒不是重点。眼下最重要的,是她要拖延时间,拖延到君倾回来,那样的话,以君倾那更加神秘莫测的实力,恐怕才能有资格和这个人进行真正意义上的对峙。
君双不动声色的等着那人回答。
却听那人沉默了一瞬,而后便答道:“是让我看不顺眼。”然后似乎是解释一般的,加重了语气,“非常的让我看不顺眼。”
“哦,是么。”
君双却是挑了挑眉梢,似笑非笑,唇角的笑意冰冷而嘲讽:“孩子是长得不好看了,还是长得太好看了,才让阁下看不顺眼?”
她的语气里有着浓浓的嘲讽戏谑味道,显然即便到了这等关头,她还是把自己那传遍了整个地狱的祸害本事给施展了出来,极尽所能的祸害着。
那人再度沉默了会儿,才答道:“和长相无关。是这个孩子,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闻言,君双眉头陡然一皱,紧紧闭合着的眼睛也是几欲要睁开来。
而被那人给紧紧控制着的小君诺,也是猛然一愣。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他不是被妈妈生出来的吗,他的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