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的凝视着她,手下的动作依旧恶劣,丝毫不停,带着她就攀入了高高的云层,声音低哑,也低沉:“君上,只要是你,我心甘情愿。”
君双双眼迷蒙的看着那一片浓重的漆黑,神思终于是在那浪潮之中崩溃了。
她嘤嘤的出声来,眼角都是不受控制的盈满了水光,摇摇欲坠,看得他心中柔软不已,轻轻的吻去了那点点的水花。
过了好一会儿,君双才从那余韵之中回过神来,感受着裙子下面乱糟糟的,当即就脸色发黑,但又不舍得打他骂他,只得重重的哼了一声,颐指气使的要吃这个吃那个。
他轻轻的笑了笑,抽回那只作怪了许久的手,继续给她揉腿,同时也继续服侍着自家君上吃饭。
而那旁边的斩月则一直都是目不斜视,埋头吃着自己的晚饭。
只是心里却又浪涛万千了。
天啊,见过禽兽无数只,但它还从见过这么禽兽的男人!
真是禽兽到了无以复加,无时无刻不是在禽兽着。
它主人都那么可怜了,他居然还变本加厉的,连主人可怜的一点点吃饭的时间都是不放过!
禽兽啊,简直是太禽兽了,太禽兽了!
斩月边表达着对主人的同情,边闷不做声的吃着自己的饭。
嗯,怎么说人家也有禽兽的资本嘛,它只是个宠物,不该管主人和男主人的事是不?
好容易吃完了饭,君双一秋游回来就钻进了寝室里,还没去导员那报道,就想着洗个澡去一趟导员办公室。
但看她那连走路都是别扭的样子,君倾说什么也不让她出门。
“老老实实呆着,我过去一趟和你导员说一声。”君倾给她放好了水,让她泡在浴缸里舒缓一下身体,这才出了门去。
于是君双就心安理得的泡在了热水里,泡着泡着就觉得浑身都乏,闭着眼睡着了。
等君倾回来了,见她居然是在水里睡得沉了,也没舍得叫醒她,按捺着心底的欲望就上前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小心的擦干了给她换了衣服后,自己也再洗了个澡,就早早的搂着她睡觉了。
一夜安好。
等到了第二天,君双神清气爽的醒来,就惊喜的发现身体没什么异常了。
转头看着身边明明已经醒了,但还在懒洋洋的闭着眼睛的男人,她上前就给了个甜甜蜜蜜的早安吻:“辛苦你了。”
她虽然一整夜都睡得很熟,但也知道他体谅她,用异能给她按摩了很久。
不然的话,她的腿哪能到现在就好了。
“我这不是为了我以后的性福着想。”他叹息一声,神色慵懒,“准备准备去上课吧,你们导员今天好像还要给你们开会来着。”
“好,你再躺一会儿就起来刷牙洗脸吃饭吧。”
君双下了床,找来衣服穿好,就出了卧室。
君大妖孽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看着他家君上纤细高挑的身影,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什么叫“辛苦你了”,明明这话是该他这个男人说的啊?怎么到了他这里,反倒成了是小双双说的?
难不成还真是男卑女尊?
他严肃的思考着,果然自己心里其实还是有着要当个专宠男奴的想法吗。
不行,这太重口了,坚决不能这样,他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一定要挽回他的大男子主义,不能屈服于小双双的淫威之下,才是正理。
想通了后,他却还是躺在床上,慵懒无比的翻了个身,眯着眼又小憩了会儿。
——果然,要他这么个懒人把嘴上说的心里想的给付诸行动,那就算是天塌下来了,只要不砸到他身上,他也绝对是懒得连挪窝都不肯的。
简直是懒到骨子里去了。
等这个懒人终于是从床上爬起来,刚准备进卫生间洗漱,就听君双接了个电话,然后拿了今天要上课的书和包包就出门了:“君倾,你自己吃吧,我不陪你吃了,导员那边有事要我立即赶过去。”
君倾应了一声:“去吧,记得拿一盒牛奶。”
君双顺手拿了盒刚温的牛奶就出门了。
等到了办公楼,她一手抱着课本,一手还在抓着刚吃了一半的吐司面包,敲门进来后,就见导员的办公室里居然站满了人,都是经济系里每个班的班长。
所有人闻声看向她,集体一愣。
君大小姐这是干嘛啊,不仅迟到了,还带着早餐过来了。
接收到这么多诧异的视线,君双的脸皮顿时发挥了神功,面不改色:“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今天这么早开会,还以为是上过了课才开呢。”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美女导员一听,得,摆明了是她昨晚上跟君老大说的话,君老大没放在心上。
不过,她怎么敢责怪抱怨呢?
当即就笑了笑,亲切的招手让君双站过来一点:“没事,你来得不晚,就等你了。”
于是班长们都是自觉的让开了位置,让君双靠前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