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干的,你不也配合了,难道你不觉得享受,不想再来一次?”
他不怀好意的捻了捻她最敏感的地方,刺激得她浑身一个激灵,本来就略为有些变得粉嫩的肌肤,更是变得粉红了,宛如一朵鲜花在盛开一般,看得他恨不得现在就立马采了这朵花。
只是可惜啊,要等到她下一次突破才行。
“滚开。”她又羞又气,这男人太色了,要没救了,“快收拾,再磨蹭,一会儿人家都知道我们在车里干了什么好事。”
他乐呵呵的一笑,果真依言埋头收拾了起来。等都清理干净了,才给自己和她套上衣服,拿了她秋游的登山包,打开车门就还是横抱着她,直往君双的寝室走。
司机没得到指命,但也知道老大现在是不会回家住的了,打了个方向盘,就飞速的开走了。沿途还面不改色的按了几个按钮,让后座透透气,真正是做到了为自家老大和大小姐处理细节的好下属。
这些君老大和君大小姐自然是不予以理会。
拿钥匙开了门进了寝室后,不等里面的斩月冲过来跟君双亲昵亲昵,君倾就扔了那个登山包,然后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反腿又是一脚就关上了门。
“嗷呜。”
斩月闷闷不乐的挠了挠爪子,垂头丧气的鄙视着卧室里的那个男人。
哼,妈妈说得对,很多时候,人类之中的男人,都是比它们禽兽还要禽兽。主人好可怜啊,居然遇到这么个比它还禽兽的男人。
真是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房间里的两人自然是不去管那外面的一头狼是怎么想,挥手间就让窗户自动关上,窗帘自动拉开,空调也是自动的运作了起来,整个房间立即变得有些昏暗,微凉的温度也是慢慢的升高了。
君倾一把就将怀里的人扔到床上,扑上去,剥开那最外面的一层外套和裤子,里面居然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
他自己也是随手就脱了外衣,里面同样是光溜溜的,方便接下来继续要做的事。
君双笑着嗔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禁欲多少年没碰女人了,真是,刚才那么久,你都不累的吗?”
“累?”
男人挑了挑眉,邪魅俊美的脸庞上似笑非笑,手指如同弹钢琴般继续了之前在车里的动作,身下也是恶意的开始了,声音因为动情而变得有些喑哑:“我这就让你知道我累不累,我的君上,待会儿千万不要求饶。”
说完,不等君双开口,继续了他第二轮的发泄。
一时间,整个卧室里都是充斥着满满的火热,两个人以最为亲密的姿态,向着对方诉说着对彼此的思念。
“君上……我想你,我好想你。”
“嗯……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