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班同学这两三年的份上,送给他们的礼物吧。
君双毫不在意自己送出的这份礼物,对这些年轻人来说,是有着多么的贵重;当然,他们现在还并不能完全的理解明白,这是需要时间慢慢的酝酿的。
这时,君老板率领着一干人出了战场,走过来,统一的对着君大小姐俯身行礼:“大小姐,所有杀手都已经身亡,请大小姐指示。”
她转头看了看,整个山顶上,除了他们这群人,别的地方再没有任意一个活着的人了。
“把尸体都处理掉,一个不留。”君双道。
“是,大小姐。”
君家的人过去开始清理,也有人拿出了紧急治疗的伤药,为一些受伤比较厉害的同学进行包扎治疗。
君双转身就要朝山下走去。
身前的路却是被一个人给挡住了。
她头也不抬就绕过去,声音里多了丝困倦:“你走吧,别跟着我。”顿了顿,才慢慢的又说了一句,“他会生气的。”
长轲不说话,只跟在她身后走着。君双用眼角微微扫了扫他,见他那么一副沉默是金的黯淡模样,摆明了是被她之前的话伤到了。
诚然,此时的长轲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着刚才君双回答的那句话,“有同居,没领证,半上床”。君双的同学们或许都想不明白那“半上床”是个什么意思,但他跟踪君双已经长达两个月的时间,他如何能不理解?
那所谓的“半”字,不是说的只做到了一半;而是说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是全,而不是半了。
君双和那个男人差一点点就已经上床了。
他握了握拳,心中又是疼痛又是释然。
疼痛是君双已经和别的男人同居睡过了;释然是君双还没和别的男人真正上床。
这种心思,让他感到心里非常的难过,煎熬到了极点。
君双也不管他,任他跟着,飞一般下了死火山后,就钻进了山脚下一列车队的第一辆车里,“砰”的一声就关上了车门,半点面子都不给。
长轲被喜欢的女人给拒之门外,微微苦笑了一声。
好吧,谁让他告白了,人家已经心有所属,不待见他也是应该的。
他安慰着自己,身形一掠,就好像是夜幕之中突然闪过的流星一般,瞬间就消失在了黑暗里,眨眼不见。
“哼。”
君双从倒车镜里看见了,只哼了一声,听不清楚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随后居然又是掏出了手机来,按了一连串的号码,却不是打给君倾的:“蓝翎,你帮我查个人。”
“查谁啊。”蓝翎的声音听起来嘟嘟囔囔的,显然是大半夜睡得正熟,却被君双一个电话给吵醒了,“我的君大小姐,我刚和我班里的人疯玩了一天,睡得正香,你让我什么时候查都好,干嘛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
君双撇了撇嘴,哼道:“我刚才差点带着我全班同学全军覆没,你说我要不要这个时候打电话让你帮我查人?”
果然,蓝翎一下子就被惊醒了,声音也是变得严肃了:“怎么,查谁?”
“长轲。”
老不死的对长轲的态度比较暧昧,而且也表明了这事不要让君双来过问,君双也不好再死缠烂打。所以只好借用蓝翎手中的情报渠道,想要把长轲从小到大的各种资料全都给查出来。
她需要知道,为什么长轲这么一个人,会让老不死的有着一点点的忌惮。
印象之中,老不死忌惮的人可都是五个手指头就能数得过来的。而且老不死的在地球上声名极响,势力范围极大,他这么个巨无霸的存在,居然也会有忌惮的人?
长轲,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你要查他?”那边躺在酒店床上的蓝翎皱了皱眉,脑海中一下子就翻出了蓝家里有关黑白两道上负有盛名的人的简易资料,“要查长轲,这个人很神秘啊,十岁之前的资料,全是空白,不好查。”
君双沉吟了片刻:“十岁之前全是空白?没事,你慢慢查,能查到一点是一点,我有用。”
“那好,回头我让人去查查。那你那边没出什么大事吧,怎么会让你想要查长轲的资料了?”
“说来话长,你要是不困,我就慢慢跟你说。”
蓝翎立即翻了个白眼:“得得得,你慢慢说,我刚才被你吓得一点都不困了,现在也睡不着了。”
于是君双就把从白天在市里,一直到刚才给她打电话期间,所发生的事情,全都整理着说了一遍,一点点可疑的细节都是没放过。
蓝翎听着,琢磨了一会儿:“君老大没吃醋,反而问你长轲的告白是真的假的?这有点蹊跷啊,看来我还真得给你好好下劲查查长轲的资料了。以君老大的身份,不应该对长轲这样啊,奇怪,真奇怪。”
她一连说了两句奇怪,显然也是嗅到了那不寻常的味道。
这世上比长轲更厉害更神秘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君老大偏偏对长轲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