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君倾很满意它的听话,把手中盛了米装了水的锅递给它,“去淘米去,怎么淘不用我教你吧。”
低头看着那口锅,斩月再次狠狠的咬了牙,然后非常蛋疼极为笨拙的扒着台面,先洗了洗它自己的两只前爪,就认命的开始淘米。
淘啊淘,淘啊淘,淘到妈妈桥。
嘤嘤嘤妈妈这个男人好可怕我好想你!
看着斩月虽然很不甘愿,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帮忙,君倾表示心情很好,然后就去洗菜了,开火做饭。
由于有着斩月的帮忙打手,甚至是君倾切菜顾不得翻炒的时候,直接就是斩月上阵了,还正儿八经的拿爪子放盐放五香粉放各种调料,炒的也是有模有样,不过半个小时,三菜一汤就被这一人一狼共同做好了。
君倾很是大度的给斩月盛饭的时候,多盛了两汤勺的菜,以奖赏它今天的表现。
斩月趴在地上,懒洋洋的冲着他摇了摇尾巴,用两条后腿直立了将近半个小时,累死它了。
饭菜都端上了桌,君倾这才去卧室里喊人。
随手散去结界,似乎是听见了斩月吃饭的咀嚼声,君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呆滞无神的看着他。显然之前的训练,是真的累到她了。
见到这样迷糊可爱的小双双,君倾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起来吃饭了,吃完再睡。”
她反应过来,并没乖乖听话起床,而是伸长了手,要他抱,小脸上呆萌呆萌的。
难得君双肯这样小性子的撒娇,他眼底荡漾了些许的笑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去了餐厅。
到了餐桌前,君双也不愿放手,他就抱着她坐着,一手搂着她,一手舀了勺番茄汤,亲自喂她吃饭。
君双乖乖的张嘴,由着他一口一口的喂饱了她。这期间,他自己则是一点都没吃。
见她饱了,君倾又抱着她回了卧室去,给她又是捏胳膊揉腿的,做着各种按摩,忙得额头上都是溢出了汗来。
看着那细密的汗珠,以及随着给她按摩而变得愈发急促沉重的呼吸声,君双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他的贴心,忍不住的抽了床头柜上的纸巾给他擦汗,顺带还附赠了一个甜甜蜜蜜的香吻。
小双双自己投怀送抱,他身为君子,如何坐怀不乱?当下就是回吻了回去,将她给亲得晕头转向,眼看着又要迷糊了,才放开她,让她继续睡觉。
于是君双又迷瞪瞪的睡着了。
看看时间,十二点半,一点半再喊她。
君倾给她盖上了薄被,空调也调好温度,这才准备吃饭。
桌上的饭菜已经有些冷掉了,他也没再去热,简单的吃完了,斜着眼看向正优哉游哉的打着哈欠,准备进行午睡的斩月:“去,刷锅洗碗去,不然晚上别想吃饭。”
斩月刚打到一半的哈欠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生怕再听到“妈妈”二字,它哀怨的看了君倾一眼,爬起身来继续任劳任怨的去厨房。
看斩月支起着两条前腿,真跟个小保姆一样,仔仔细细的刷锅刷碗,君倾突然觉得,真把它给培养成一条可卖萌可凶悍可看门可做饭的五好青年狼,也是极为不错的。
果然他眼力太好,挑了这么只狼送给小双双;也果然小双双想法不错,真让这头狼安安分分的当保姆。
有了这么头什么都会的狼,以后的生活,完全不用怎么操心啊。
等斩月辛辛苦苦刷完了锅碗,刚感叹着这绝对是自己有史以来第一次干这活儿的时候,就听君倾的魔音入耳:“斩月,过来,我教你用洗衣机洗衣服。”
斩月听见了,差点想要一头淹死在水池子里。
尼玛,做饭就算了,还真洗衣服?以后扫地拖地擦窗户什么的,是不是也都要它去做?
这些不都是保姆才需要坐的吗,为什么要它来做?为什么不请个保姆来呢,为什么为什么呢?
它是用四条腿行走的动物,不是两条腿走路的人类啊。
斩月默默的对着空气挠墙,然后垂头丧气的一步一挪的磨蹭进了卫生间。
君倾等了它好一会儿,它才过来,看它那明摆着写了“我是狼不是人”的一张狼脸,君倾低手就拍了拍它的脑袋:“乖,作为小双双的宠物,你怎么着也要与众不同一点,做饭洗衣,拖地抹桌子,这是最简单的,以后说不定还要训练你给小双双写毕业论文。你要做的太多,急不得,要慢慢来,知道吗?”
斩月几乎听得要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麻痹,麻痹,好想竖中爪。
还给主人写毕业论文……
你有见过一头狼拿着笔坐在桌子前像人类一样写论文?哦,灰太狼那是个奇葩的存在,不是它这种会异能的高等动物的存在,所以不要来拿它和灰太狼相比。
只是,要它做这么多,这样不符合逻辑的常理真的大丈夫?
见斩月那一副快要被雷死的模样,君倾直接无视,然后开始教它怎么用洗衣机:“看到这些按钮了没,这是开关,那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