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放重丝毫。
众人皆是紧绷着心神,目光从那静止的刀具转向了君双的身上,看着她那带着极为恶劣笑意的脸容,都是感到了无法言喻的震撼。
不动用异能,都是有着这么快的速度……
那如果她动用了异能呢?!
南林的脸已经惨白到不能更加惨白。
看着南林堂弟那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可怕的一张脸,南希默默的转过了头,为自己这个堂弟默哀了一把。
连他这个警察专业的,受过不少专门培训的人都是不敢和君双比异能,南林堂弟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一头就往君双脚上去撞了?虽然君双的脚也没脚臭,真撞上去也没什么,可那后果不是谁都能承受的啊,君双的脚不会骨折,南林堂弟则是会脑袋开花啊。
南希深深的叹了口气,难得的感到心情有些惆怅。
怎么就没人和他一样认出来君双其实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呢?果然这个世界上能和他成为知己的人真是太少了。
南希显然是在场少有的几个能认清事实的人,但却苦于满腔的感慨没法倾吐出来,自顾自哀叹了半晌,就又继续看好戏了。
那把用餐的刀具落地后,过了几秒钟,也好像是过了几分钟,南林仿佛被激怒了的老虎一样,突然的就转过头去,死死的看着君双,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那贵家子弟的形象全都不翼而飞了:“你是故意的!”
明知她的能力比起不少人都是要厉害了太多,却还是要他自己往套里面钻!
这时候,南林终于是有所觉悟,这样的君双,哪里是那个他想象之中空有美貌和地位的花瓶?分明连心机都是无比的深沉,连他都是不知不觉的就着了道!
有了这么个认知,南林额头上的冷汗变得更多了,居然是像被淋了水一样,哗哗不停的流淌下来,很快就将他的衣服给全部的打湿了。
下一刻,就见眼前一晃,君双已经又回到了她男人的怀里,空气中一丝异能的波动都没有,可见她的确是仅凭着肉体的爆发力,来进行如此之快的短距离移动。
她被君倾搂着,那分明是将她给禁锢在怀中的小鸟依人的姿态,却并不让人觉得她的气势太过的弱势,反而显得他们两人好像就该是那般的姿势一样。她眼中的风暴漩涡已经趋于消减,取而代之的是颇感兴趣的玩味之色,显然看南林的那副样子,是能让她原本暴戾的心情,变得雨过天晴一样。
她淡淡的看着南林,说道:“异能这个考验就算了,我现在身体不好,也不能将就。那就比生意吧,让南家主随便的出个题,看我们谁想的方法最好。”
事态发展成这样,这所谓的考验,已经不是考验南林是否拥有着一颗真心了;分明就是君双想要借此机会来将南林给踩到脚下,以此来出他先前所说的君倾不是真爱她的怒气。
得,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该生气的君倾没怎么生气,最生气的人反倒是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屋及乌,你跳我也跳吗?
总之她就是心里有一股怒气,不发泄在南林身上,她今晚可能觉都要睡不好。
而听了君双这话,南林那面无人色的表情立即就微妙的一变,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立即的答应下来。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君双,脑中思绪飞快的转动着。
经过刚才异能的考验,他已经知道君双并不是空有其表的花瓶。她有实力,有心机,会不会生意的这个考验,也是个给他布下的陷阱?
还在思索着,就听南家主这时候开口了。
“君小姐,”南家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南林果然是性子太不成熟,现在真是后悔让他和君双接触,不仅事没办好,反而两家的关系都是即将要闹僵了,希望现在还能有机会补救,“君小姐,南林只是一时心急,没有考虑全面,才会冒冒失失的答应要考验。你看,刚才你都已经考验过他了,他也没能通过,那就算他不是真心的了,君小姐就当那是闹着玩,玩过了也就过去了,咱们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可好?”
南家主低声下气的说着,完全是低人一等的姿态,说的话也都是透露着求君双的态度,希望她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再和南林一般计较。
见南家主这样,君双犹豫了一下。
她虽然很想好好的教训南林一顿,顺便也让南家的其他人知道,他们君家虽然和南家合作,但不代表双方就是平等的地位,说什么其实还都是他们君家说了算的;如果今晚上这事情传出去,也可以让京都里其他的贵族世家都知道,想攀上他们君家,不老实一点,那是永远都没有那个可能的,更是能够杜绝了那些朝她和君倾扑来的狂蜂浪蝶,让他们的生活可以清静一点。
但是,他们和南家现在还没有正式的撕破脸皮,双方的合作也还没告罄。她知道君倾要和南家合作,并不全是因为她和南希的关系好,而是君家有些地方的生意,的确是需要借助南家那在黄金市场上的优势,所以才会找上南家来合作。和南家的合作本来就是对他们有利无害的,君双也不想只因为一个南林,就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