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寒颤。
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立即爆吼出声:“君倾,你混蛋!”
混蛋,混蛋,混蛋啊啊!
特么的居然给她脱光了!
脱光了!
全都给脱了!
连小内内都给脱了!
妈蛋怎么也要提前告诉她一声让她做个心理准备啊!
这直接半点前奏都不带的就要坦诚相见真的大丈夫?
君双恼得直想一口咬死这个混蛋,却碍于四肢无法动弹,没法把自己的嘴送到他脖子上去咬,只能悲愤地瞪着眼看他。
就见他好整以暇的上上下下前前后后,X光一样将她给打量了个遍,狭长的眸子里倏然就“噼啪”一声,起了热腾至极的火光,然后低声说了句:“真美。”
声音略带着喑哑,是动情了的体现。
听着那话,君双满心的火气一下子就被扑灭了。她怔怔的盯着他看,一时觉得自己太没脸,一时又觉得自己太骄傲。
没脸是因为太羞涩的缘故,脸皮太薄了;骄傲是因为自己就这个伪瘫痪的病体模样,居然还能引得他狼性大发,大有下一秒就要将她给吃干抹净的举动。
半是羞涩半是骄傲的似嗔非嗔似梦似幻的看了他一眼,君双的声音都是变得跟糖水一样,又甜又蜜:“水,水要满了。”
君倾微微勾了勾唇,试了试水温刚刚好,就关了开关,搂着君双坐在了浴缸里。
将她坐姿给摆好,这才几把就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同样是脱光了,露出极为修长而健硕乃至于略带狂野美感的身材,似笑非笑的睨着她,看她那不知道往哪看的眼:“还满意?”
她不自觉的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忙不迭的点头。
满意满意,绝对满意,百分百的满意,她自己看上的男人怎么能不满意。
就是,就是……
艾玛,太羞涩了,她实在是不好意思看。
此刻的君双无比的祈祷自己的身体赶紧恢复,她好捂住她的眼,省得长针眼啊嘤嘤嘤。
果然她本质真的是个特矜持的淑女有木有,咬手帕,卖萌求夸奖,她今天没吃药,倒是吃了几个小苹果,感觉自己萌萌哒。
长腿一跨,君倾就也进了浴缸里。
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有了要一起泡个澡的想法,这浴缸虽然不是双人的,但也不小,正好能让君双坐在他怀里。
背后紧贴着男人的胸膛,那种没有任何衣物的相贴,激得君双胳膊上都是蹦跶出了一个个的鸡皮疙瘩。她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砰砰砰,让她都是忍不住怀疑会不会直接就心跳速度超过负荷,直接就给她跳死了。
捂脸,真那样死了,她绝对要唾弃自己。
欣赏着君双的窘态,他心情很好的咬了咬离他最近的小耳垂,软软嫩嫩的,口感极佳:“我这还不是以下犯上了,你确定你要和我翻脸吗?”
君双想了半天,觉得自己真是舍不得和他翻脸,就傲娇的哼了一声:“这次暂且放过你。”
他愉悦的笑了声,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就往她身上撩水,原本温凉的手掌被水浸得变热了,贴触着皮肤,似乎连那热度都能传递开来,空气又开始变得黏稠,君双甚至还特矫情的觉得,这小小的卫生间里都变成了粉红色,粉色的泡泡咕噜噜咕噜噜的冒出来。
噗。
粉红色世界,那根本就是小女生最爱幻想的好吗。
她又不是那种不经人事的小女生,怎么会能有这样双鱼座的想法。
君双立即把那个粉红色的念头给毫不留情的掐死了。
水声轻轻的响着,身后的男人面容温软,动作轻柔,当真是半点都没有要做坏事的兆头,当然,要排除掉君双坐得很不舒服的前提。
她看着那面大镜子,能很清楚的看到君倾那极力隐忍着的眸子。当下心里又开始咬小手帕了,这样忍着,真的是绝世好男人啊,太大丈夫了。
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怎么办。
一个澡艰难的洗完了,把君双全身上下都给打理好,套了衣服盖好被子给了晚安吻后,君倾关了灯,又钻进了卫生间去。
等等,他都已经洗好了,怎么还要去洗?
君双翻了个白眼。
笨啊,洗凉水澡灭火啊,哈哈哈。
瞧见没,这么好的男人,是她家的,真心觉得好得瑟啊好得瑟。
君双心里头默默的打着滚,一个又一个,开心不已。
……
过了两天,医生照常来给君双测量的时候,看了看那些之前给缝合的伤口,转头就说道:“老大,大小姐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可以拆线了。”
君倾正被支使着给伤员大小姐剥石榴,真是难以想到像他这样懒到不能再懒的人,居然也会有这么耐心的剥一颗石榴的一天。闻言头也不抬,只应了一声:“那就下午来给她拆线,别线长肉里面拆不掉了。”
女医生抽了抽嘴角,但转眼见到那愈合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