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知太过的刺激,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后,她才老老实实的答道:“血之森和炎黄洞那一点,余下的,本君还未记起来。”
就是他们最开始相遇的时候?
虽然只是那么一点,但君倾还是很满意,这是个好兆头,慢慢的,那些事情她就全都能够想起来。
君倾不再言语,唇随着手渐渐的往下,让那情欲之火燃烧得更加的旺盛,理智都是变作了莫须有的东西,那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感情,终于是在此刻,极为汹涌而剧烈的爆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那种浓烈的情感,带动着君双,都是彻底的放纵了那等同于是前世今生共同叠加在一起的情丝,在那交缠之中粘连着,丝丝缕缕,动人心魂。
情爱是鸩毒,深入肺腑,却还是有那么多人都情愿饮鸩止渴;
情爱是烈火,灼烫难忍,却还是有那么多人都情愿飞蛾扑火。
身体变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喉咙里都是控制不住的发出清浅的嘤咛。君双微眯着眼睛,神智早被燃烧殆尽,纤细的手臂上虽还裹缠着绷带,手指上也都是刚上了药水,但那并不足以阻碍她紧抱着身上的人,随着他一同在情潮里跌宕起伏。
不愿醒来,也不想醒来。
只因那是她心底最为重要的唯一一人,即便曾经那些美好珍贵的记忆,她还未全部的想起,但她知道,此生此世,他就是她最爱的人,从始,至终,一直都是。
算是补偿,也算是默许,偌大的病床上,床单和被子都是渐渐的变得凌乱了。
君倾身上的衬衫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解开扣子脱掉了,男人精壮而健硕的上半身,极为坦诚的光裸着呈现在了她的面前。她迷蒙着眼,分明脑子里全是乱糟糟的一团,但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感叹,身材真好,尤其是那横亘在了心口之上的刀口疤痕,简直是画龙点睛之笔,衬得他有种狂野的美感,极具男人味。
那道疤痕,她太熟悉,正是两人在地狱血之森里初见之时,他亲手用匕首穿透了她的手掌后,再刺进去的。
居然是到现在都还在留着那痕迹。
君双心下突地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绪,让她觉得自己的心里一阵阵的悸动,泛着一股子甜蜜蜜的味道。旋即却又是继续感叹,真是个不管身材还是长相,能力还是地位,都是无可挑剔的绝佳完美男人啊。
放在外面,那可不是土豪,是神豪的存在,绝逼是要有太多的妹子汉子都想要扑上来的。
这男人绝对是个太过难缠的妖孽啊,居然被她给收服了。
她眼光真好。
清楚的瞧见君双那眼里闪亮亮的光泽,他笑着亲了亲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悦耳如同是用大提琴演奏出来的乐曲,听得她又是感叹情人眼里出西施,君上耳里出娘娘,这话绝不是乱吹的。
“君上,我想要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说得君双的耳朵尖儿立即红了个透。
她脸颊通红,眼里水光盈盈,身上也是被服帖得布满了他的痕迹。她盯着他看,视线并未闪躲,嘴唇蠕动着,想说出什么来。
他微微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与她平平对视,眼里明明是汹涌如潮的情欲,却偏得生生压抑着,大有她不点头答应,他就绝对不会动她的意味。可口中却是道:“嗯,难道你不想要我么?我可一直在等着。”
看着他紧绷的面色,似乎真的很难再继续忍下去,君双心想,要不,真就从了他吧?
反正早痛晚痛都是痛,她难道还会在意名分这个坑爹的问题?
刚纠结着准备答应下来,小腿肚子却是突然一抽,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受了刺激,直接就一脚踹向君倾,那踹的部位还很准,看得君双嘴角直抽抽。
那嫩白的小脚丫看起来没什么力道,但君双却知道,真踹上去了,她以后的性福估计就很难能消受得到了。
瞥了眼那来势汹汹的一脚,君倾眉一挑,随意的一个翻身,就避了开去。他侧眸看了看那兀自还在抽搐的腿,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望向欲哭无泪的君双,声音和面容都很平静:“君上,这就是你给的答案?”
听出他语气里的阴郁,君双也知道,这个时候这条腿的动作,实在是给他男人的自尊心打了个大大的叉,忙不迭立即就赔了个笑脸,只是那笑比哭还要难看。
“这不是本君的意愿,是它自己动的,不信你去问它!”
君倾直接被她给逗笑了。
要她的腿会说话,那还真神了。
他也知道这不是君双的本意,索性也没再继续下去,抬腿就压住她那条还在乱颤着的腿,抓过床上散乱的衣服就要给她穿上。
君双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这样忍着,不会有事吧?”听说男人处于爆发点的时候让憋着,是很痛苦的,说不定还会对以后的床事造成某些影响。
不过,他那么厉害,应该不会有事吧?她悄悄的瞥了眼他。
他没好气的回道:“习惯了。”
君双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