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君双才醒,精力很差,因此几个人坐了会儿,说了些话,没多久就要起身离开了。
走前,北小军看着君双,欲言又止。
察觉到那太过灼热的目光,君双抬眼看他:“嗯,北小军,怎么了,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吗?”
听着君双的问话,那声音甜美柔软,还带着一点淡淡的沙哑和低沉,听在北小军的耳朵里,那简直是如同天籁一样动听,听得他都是快要醉了。
果然,这就是爱的感觉啊。
他偷偷的看了眼君倾后,才极为罕见的腆着脸说道:“嗯,嗯,那个……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等你出院了我再和你说。”
说完,忙不迭的走了,居然连招呼都是忘了打。
边走还边喘气拍胸口,妈呀,差点就要当着君倾的面告白了,幸好他反应及时啊,不然他连和君双相处培养感情的时间都还没有,就直接被君倾给捏死了。
革命尚未成功,北小军同志仍需努力啊。
瞥着北小军仓惶逃离的身影,周冬冬高深莫测的挑了眉。
这死小军,还是不死心吗?看来她有必要回去继续好好的数落他,让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君双,彻底的死了心才是。
唉,当朋友难,当损友更难。她以前都是要操心北小军玩过之后就甩的那些女生,怎么安抚怎么赔偿,才能让北小军后顾无忧的继续玩下一个女生;现在又要操心动了真心的北小军,怎么把他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的念头给按死。
他妈的当损友也不是她这么累的吧。
周冬冬叹了口气,感到自己真是瞎了钛合金狗眼才会当北小军的损友。
秦子柔显然也诧异北小军是要干嘛,就转头问她哥:“哥,小军怎么了啊,从来没见他这样过啊。”
她哥秦子炎悄悄看了看君倾,见后者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扯着他妹妹就赶紧告辞了:“他受刺激了,你别管他。君倾先生,那我们先走了,有空再来看君双。”
君倾点头道好。
等几个人你推我搡的走了后,君倾慢条斯理的关了门,顺手直接给反锁了。
听着那“咔嚓”的锁门声,君双也没去问,只等他过来的时候,抬了抬下巴,示意还要喝水。
他端过杯子,里面的水透过玻璃传到手心的温度,已经凉了,就又倒了点开水,边倒边问:“你那天在鬼山干什么了,北小军居然喜欢上你了?”
什么?
北小军喜欢她?
君双愣了愣,她怎么没看出来:“没干什么,也就我们四人要比试谁最先到达半山腰,本君就一马当先上山了。”她仔细的想了想,“那天早晨初见他的时候,秦子炎介绍我们互相认识,本君也只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并未多表现出什么来。他怎么可能喜欢本君,不要胡侃。”
她和北小军那天才刚刚认识,怎么可能他就喜欢她?那种一见钟情都是扯淡好吗,她才不会承认在老家地狱里,她和君倾貌似就是一见钟情。
嗯,这两者不一样哈不一样,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这样啊。”
君倾唇角勾了勾,像只是习惯性的动作,根本看不出那笑是个什么意思。他放下水瓶,自己先喝了一口试试温度,这才坐过来,水杯口递到君双的嘴边,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很是好听:“可他为什么会喜欢上你?”
君双喝了口水,闻言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情圣,怎么能知道自己是哪点地方惹人喜欢了:“本君怎么知道?你去问他。”
他听了,低低的笑了笑,好像很开心。
不错不错,他的小双双对待感情还是这么单蠢,他很放心。
果然是如同北小军之前所想的,人君倾正宫娘娘根本不在意那样一个小角色,君上可是专情到绝对忠贞的。
喝了小半杯,君双就不想喝了。她扭了扭头,看到秦子柔他们刚才送来的水果,努了努嘴,要君倾给她削个苹果。
病房里就君倾和她两个,她真是使唤人使唤的得心应手,丝毫没有半点愧疚感。
君倾显然也是想惯着她,没拒绝,但却懒得起来,直接探身过去就要拿个苹果。一个又大又红从国外运来的苹果刚拿到手里,他就感到拿着水杯的手被撞了一下,里面的温水“哗哗”的洒了一床。
扭头一看,君双的身上和脖子上都是水,蓝白相间的病服都湿了大半,贴着身体,将那曼妙的身姿线条给描绘了出来,看得君倾的眼底飞快的划过了一抹暗光。
他会告诉君双,之前两天每天给她换衣服擦洗身体的人,是他吗?
不,他才不会说,君双也绝对不会知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君双忿忿的特嫌弃的说了句,转眼看了看自己刚才那控制不住抽搐的手臂,皱了皱眉。
既然都已经从深度睡眠里清醒过来了,身体机能怎么还是有不受控制的?
她索性直接闭上眼,意识海里分离出一缕来,沿着四肢百骸就开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