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又平静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没努力过,那么多次彻夜不眠,艰苦奋战,却一直没有消息,或许,婚检真的有问题吧。
“不许说话。”唐司曜冷语,微闭上的眼睛撤出一条缝隙,从缝隙中看许语荣的脸,还是那么让人着迷,窗外的风吹散了她的头发,额前不断有发丝占据,伸手,拨开她额头上的阻碍,一个wen陷了下去。
“唔……司……”最后一个“曜”字没能说出来,唐司曜的舌头已经探进许语荣的口腔,灵活如蛇的舌头在舌/尖的带领下痴醉的搜刮,兴奋、暧昧填满整个口腔。
手臂紧紧抱住唐司曜宽大厚实的腰身,回应着他涌上来浓烈而冗长的wen贪婪如他。
深wen大约五分钟,唐司曜这才肯放过被他肆虐的有些红肿的嘴唇,嘴唇顺势滑到她丰/满柔/软的xiong/口,伸进她服饰中的手只轻轻一按,许语荣顿时觉得被压迫的xiong/口如释重负。
抬头,她看见雪白的天花板,天花板的中/央有一盏水晶吊灯,灯没亮,周围却自带发光,米黄色淡淡的光芒倒映在顶上,如白雪一样。
“啊……”
蓦地,喉咙呻/吟一声,身体向后仰的厉害,唐司曜两只手拖住许语荣柔/软的腰/身,横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一切都像是在诀别,唐司曜做的尤为用力,许语荣回应的也异常强烈,不大不小的房间里,没来得及关上的落地窗,一阵阵清凉的有些刺骨的风刮过,带着他们进入一个有一个天堂。
……
从厨房端来一杯热牛奶,释放过后最重要的就是补充能量,唐司曜明天还有战役要进行,许语荣可不想战争没拉开序幕,她心爱的人就倒在前往战场的路上。
“喝吧。”这句话她说的尤为温柔,眉眼俱笑像只宠物狗一样窝在唐司曜的Huai中。
掀起被子,赤果的唐司曜将她包在被窝里,嘴/唇轻轻在她耳边吹一口热气,呼吸急促,“谢谢唐太太。”
许语荣笑靥如花,收紧下颚把脸藏进被中,伸出一只胳膊将温热的牛奶端到唐司曜嘴边,喂了他一口。
牛奶醇香甘甜,唐司曜喝了一大口,嘬在嘴里准备喂给许语荣,手臂挡住他跃跃欲试的身子,把头别过一边惊声说道,“讨厌啦~”
一声娇/嗔,足以让唐司曜浴/火/焚/身,只是要的次数太多,他担心许语荣瘦小的身子承受不了,吞下一口牛奶,将她整个身子盘在腿窝里,温/存许许,倒在许语荣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睡吧,睡醒了就别再记起我。”
许语荣爱唐司曜,其程度不言而喻,究竟爱的有多深,连她自个都不知道,只微微记得,好像还是第一次见面,她就冲上去索要他的电话号码,那时候众多暗恋且因为唐司曜的冰冷而止步不前的人追悔莫及,只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尝到甜头之后,剩下的人就只能吃闭门羹,鲜美的肉食可不是人人都能拥有。
有时候,许语荣也庆幸,庆幸她是许语荣,命里注定了要遇见唐司曜,并且成为他的合法夫妻。
可是……
爱,却不能为他带来一个三口之家,那么这爱,又有什么用呢。
打开钱包,许语荣早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拎着仅有的几件衣服,从里头抽出一张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牛奶里头早被她放上了安眠药,不到天亮,唐司曜是不会醒过来的。
照片里是她最喜欢的baby照,许语荣记得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特别喜欢,是在一个门户网上截取下来的,因为喜欢还特意去照相馆把他打印出来放在钱包里,并且发誓总有一天她也要生一个这么水灵又人畜无害的儿子,可惜,都是梦罢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身体的原因,总之就是不能生孩子,既然不能生孩子,所有能为唐司曜做的一切都是虚的,难不成有一天等他们都老了,还要过这二人世界的生活吗?
童话里的故事只有王子和公主,那是因为王子会有很多机会和别的公主生孩子,挚爱一人和会不会跟挚爱生孩子有所不同,从来都不希望唐司曜朝三暮四沾花惹草,不知道为什么,许语荣巴不得此时此刻唐司曜如往常一样表情阴郁眼露寒冰的对她说,“我在外面有了孩子,我要娶那个女人。”
至少那样,许语荣还会选择成全他。
可惜……一切都不是那样了。
干笑一声,许语荣才知道,这时候的自己连笑都笑不出来,挤了无数次,脸上竟然也挤不出半点儿笑容。
关门,听见身后“咔嚓”一声,许语荣如释重负。
……
“司曜:
再见。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去一个没有人能找的到我的地方,过我自己的生活,你跟唐唐可以不用结婚,或许等时机成熟了,你帮我报一个死亡,然后成功tuo离我们这段不成功的婚姻,爱你,却不能带给你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我很抱歉。不要担心我,一个人我也会过得很好,别忘了,我有一亿两千万,这是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