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脊梁。
大脑不停传来狂风呼啸的声音,许语荣的思维早已不受控制,唐司曜的舌头到过的每一处肌肤都让她死去活来,无限呻?吟,等到唐司曜把她最后一片遮羞布扔掉,无尽的浴火点燃在幽暗的夜,雪白的床单上,着实能刺激感官,让夜晚的亲密变得更加畅快淋漓。
……
第二天早晨,许语荣从床上醒来,唐司曜已经坐在沙发上衣着整齐的等候,看见她醒来,抬头冲着轻微笑了一下,“再不起来我们就要迟到了。”
昨天下午的胜出华贸总经理要求和唐司曜单独谈谈,约定的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因为华贸那厮每天九点半才出现,然后享用享用早餐,时间就没个一二。
唐司曜这么一说,吓得许语荣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扒住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顿时满腹牢骚,“都九点四十了你怎么不叫我!”说罢,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跑到卫生间洗漱。
马虎是许语荣一贯的作风,要是哪天不神经大条一下估计都会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吃错了药,等她进入卫生间,连绵不断的流水声传到唐司曜的耳朵里,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走到她身后,一丝不挂的站在镜子面前玩要洗漱,可恶,一大早就看到这些,真是不让人活命了。
偶然间抬眼,许语荣才看见站在身后的唐司曜,惊叫一声,还来不及转身就被他死死握住胸部,不大不小的物件在他手中逐渐变形,昨夜的兴奋还未褪去,手指刚刚触碰到的敏感就已经打湿了双腿之间。
手滑到许语荣的下身抹了一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坏笑,“真是水做的女人。”
许语荣的脸蛋唰的一声红的厉害,扭动着身子企图挣脱开唐司曜,不料却被他抱得更紧。唐司曜步步紧逼,弄的许语荣半趴式的趴在洗手台上,臀部拱起来恰好抵住他的下?身,许语荣最末端的地方明显感觉到一股坚硬的凸起物。
清纯的背后极尽风?骚,床下是个很傻很天真的小可爱,谁能想一到床上竟然是个性感尤物,双手不停在许语荣的胸前揉搓,嘴唇贴在她还含着牙刷满口泡沫的下颚,一个蜻蜓点水,浓郁的薄荷味道扑鼻而来。
这一次嘴唇侵入的是许语荣的后背,紧致而光滑,被唐司曜灵活的舌头刷了个遍,许语荣双眼迷离手臂支撑住她的身体趴在洗手台上,唐司曜已经拉开自己的裤缝,许语荣的臀尖很快就感应到一阵温暖和坚硬,只觉得一阵瘙痒,一个尖锐的硬物便刺入她柔软湿润的身体。
“哈啊……”不行,唐司曜绝对不行,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连见华贸那厮一面都见不着了,心里求饶,嘴上却什么也说不出,许语荣嘴里的泡沫几次随着头的高抬移到喉咙,差点儿呛死她。
双手捧住许语荣柔软如杨柳的蜂腰,唐司曜推着她急速撞动,从镜子中看着许语荣迷离的双眼和口中隐约乳白色的牙膏,兴奋感接踵而来,仿佛面前的许语荣不是许语荣,而是一刹风景,若不在这时候撞个痛快,可真辜负临时涌来的这份景致。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