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分明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萧礼心下一沉,双手合十像古巴行了一个礼,恭敬地问道:“求大师救我一命。”
“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是,不是我不愿意救你,而是救你的法子太过阴损。”古巴叹了口气,说道。
萧礼一怔,韶华赶紧问道:“敢问师父认识干度阿赞吗?”
“自然是知晓其恶名的,干度阿赞此人,经常给人下降,与人斗法,死在他手下的古巴、龙婆、白衣阿赞与黑衣阿赞不知其数,”他显然也有些愤恨,“不过我修行太浅,也不是他的对手。”
韶华觉得有些绝望,连全国首屈一指的玉佛寺的古巴都说自己不是他的对手,那还有谁能帮萧礼解了这流血降。
“你们最好去找一个比干度阿赞更厉害的人来帮你们解降头,因为干度阿赞实在是太心胸狭窄、睚眦必较了。”古巴好心的说道。
“不瞒师父,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找干度阿赞的,我们希望他能给我们解了降头,”韶华微微一叹,“只可惜,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只知道他回到了曼谷,却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两位施主请回吧,佛祖会抱有你们的。”古巴有些歉疚的下了逐客令。
两人只得悻悻地告辞离去,在坐出租车回去的路上,韶华突然问道:“既然干度阿赞是回来给母亲扫墓的,我们何不去曼谷附近的陵园碰碰运气呢?”
萧礼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两人当即便收拾了东西,打车去了陵园附近。
由于不远处是陵园,所以这里的住户很少,两人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一家愿意收留两位暂住几天的人家。
只不过,那户人家有个很古怪的要求,不能去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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