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一样,可继任的官员呢?盐政的糜烂和嗜血,可是有目共睹。当看到盐肥能够带来不下盐政的利润,您以为那些官员们会坐得住?还是说,道门有这个能耐针对整个盐政系统的贪婪和腐败?”
天极道者也忍不住道:“你把人心都算计了?”
贾玖答道:“不是弟子算计了人心,而是从一开始,弟子就知道,大齐的官场并不透明。如今已经不是前朝,真正品德正直的人,是不可能活着离开官场的。而如今朝廷上的那些忠臣,其实比奸臣更加奸滑也更加残忍阴毒。而跟这样的官场相抗衡,道门需要绝对的财力,也需要更多的底牌。”
“你是认为,道门的底牌还不够?”
“与其说道门的底牌不够,还不如说现在道门的筹码,差不多已经被人看在眼里了。被人看在眼里的底牌,那还是底牌吗?”
天极道者沉吟了一会儿,忽然道:“老道差一点就被你说服了。”
贾玖道:“弟子对道门的了解有限,得出的结论难免有偏差。”
天极道者道:“那么,老道是否可以认为,你在为这些枪械的未来求情?”
贾玖摇了摇头,道:“并不是这些枪械,而是用来加工这些枪械的机械。”
“嗯?”
好吧,贾玖让道门意外的次数太多了,以致于他再度否定了天极道者对他的猜测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没有露出意外的表示。
当然,这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甚至不止一位银衣道子候补都在心里道:这位师妹为了保住他的那些机械,可谓是煞费苦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