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点了点头。
南安伯先是沉默,继而忽然打马,发疯一样地把马速催到极致,飞快地往来路回去了。
南安伯的行动可把东平郡王吓了一跳。等他反应过来,南安伯已经是跑出去很远了,根本就追之不及。
东平郡王一愣,道:“他这是怎么了?”
西宁郡王想了想,道:“难道是侄女儿……”
大户人家的女孩子,如果犯了错儿,一般是禁足、罚抄书,很严重就送家庙,非常严重,就会直接让孩子病逝。
南安伯的女儿在御前失仪,换了其他情况下,最多是上面责罚几句,或者连累父兄被罚些俸银禄米罢了,哪里跟南安伯这样,连爵位都跟着被降了?
如果降爵真的是因为南安伯的女儿而起,只怕这孩子是留不住了。这也是大户人家经常采取的手段。
可如果南安王府降爵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个女孩子,而是因为之前的兵败之故,那么,这个时候,若是这个孩子出事儿了,那么,就等于是在上头哪里记了一笔。若是一直好好的,那也就算了,若是有个什么事儿,只怕南安伯又要倒霉了。
东平郡王担心的还有一层,那就是,如果上面只发作南安伯也就罢了,最让人担心的,便是上面不止会发作南安伯,还会以此为引子,借机发作东平王府和西宁王府。
毕竟,他们南安伯也曾经跟他们并列四大异姓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