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灰之力。”
东平郡王道:“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
西宁郡王道:“不说这个,你我还能说什么?如今,四家异姓王,就只剩下你我两家。靖北伯够奉承上头了吧?可惜,他手里没有兵权,上面高兴的时候留着他,不高兴的时候,还不是说贬谪就贬谪?老哥哥,你我如今就靠着这兵权过日子,可别错了主意。”
东平郡王道:“这我还不知道?靖北伯那小子,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还小,保不住兵权,情有可原。可是我就不明白了,这贾家到底是怎么了?祖上藏着那么多的好东西,居然不好好守着,说送人就送人了?”
西宁郡王道:“贾家惯出蠢货,你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可是……”
西宁郡王道:“老哥哥,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保住我们的兵权,保住了兵权就是保住了我们的王爵,我们的子孙后代才能够安享富贵。老哥哥,我跟你说……”
东平郡王立刻竖起了手掌,示意西宁郡王道:“噤声。仔细被人偷听了去。”
“老哥哥,这丫头距离我们远着呢。”
东平郡王道:“天知道这丫头是不是长了顺风耳。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西宁郡王一愣,继而回过神来,连忙跟东平郡王道谢。
东平郡王道:“好兄弟,如今你还跟我客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