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宗伯之妻便道:“嗯?南安伯夫人,你难道是想说长乐和贾郡君?容老身提醒你,你不是皇家之人,更不是皇室宗亲,也不是长乐公主的长辈。这种涉及皇家之事,你是不能开口的。若是你再含沙‘射’影,让老身觉得你有诽谤皇家公主之嫌的话,莫要怪老身让你颜面扫地!”
南安伯夫人一愣,刚想张口,想起对方的身份,只得低下了头。
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门’口有人道:“怎么了?谁诽谤皇家公主了?”
众人一看,却是太上皇后驾到,纷纷站起来。
皇后娘娘第一个走到太上皇后面前,跟太上皇后的行礼道:“恭请母后圣安。”
太上皇后虚扶起皇后,道:“今儿个好生热闹。我听说,有人先给嘉善这孩子没脸,然后又拿话儿刺长乐?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当着你的面说这个?这哪里是不把皇家公主放在眼里,根本就是不把你这个皇后放在眼里、不把皇家放在眼里!”
太上皇后这么一说,帐篷里面呼啦啦地跪了一地人。
太上皇后先将嘉善长公主叫到面前,好生抚慰了一通,又赏赐了东西,这才把长乐公主叫到面前,道:“可怜的孩子,都是你父皇没用,害苦了你,毁了你一生不说,如今还要受这样的闲气。”
长乐公主恭恭敬敬地道:“回皇祖母的话,孙‘女’儿身为皇家公主,享受着皇家的尊崇,自然是应该背负起相应的责任的。孙‘女’儿,孙‘女’儿只是运气不好罢了。只是和亲之事,这个例不能开,一来是资敌,几乎是用我们大齐的钱粮去养我们的敌人了。二来,则是与父皇的威严有损……”
长乐公主话没有说完,太上皇后就拦住了:“长乐,你既然是皇家金枝‘玉’叶,就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开口的。”
长乐公主只好低头:“是,孙‘女’儿知错。”
太上皇后拍了拍长乐公主的肩膀,让长乐公主起来,这才将手伸给长乐公主,让皇后和长乐公主一左一右扶着他在主位上坐下,这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