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口出无状也是事实。可拿着儿子这么作践,他到底是在儿子身上逞威风,还是借此质疑父皇的决定?”
何明抬头,看了看贾玖,方才道:“公主殿下,现任南安伯夫人是继室。”
长乐公主道:“这么说来,这又是一桩为了爵位家业闹出来的事儿喽?”
何明道:“回公主殿下,此事,奴才并不清楚。”
长乐公主挥手让何明退下,道:“玖丫头,这事儿,你怎么看?”
贾玖摇了摇头,道:“还能怎么看?万岁若是气过去了,想饶就饶,想罚就罚,还有什么话好说的。若是说这夺爵是因为一个小姑娘口出无状,万岁这才恼了他的家人,岂不是让人笑话。”
长乐公主道:“可那南安伯不会这么想。说不定,他就是希望父皇的头上顶着这么一顶帽子呢。”
长乐公主说完,忽然坐直了身子,看了贾玖一眼,这才笑了:“说不得这就是人家背后打的主意。本宫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算计到了父皇头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长乐公主依旧把贾玖带在身边,两个人同进同出。除了每日按时去给太上皇后、太上皇后、皇帝、皇后请安,他们俩都十分安静地呆在长乐公主的帐篷里面。如果不是长乐公主和贾玖的随从定时去取食水,只怕别人都要忘记长乐公主和贾玖两个人了。
果然,到了猎场不久,就传来消息,那位晋国皇子,居然向皇帝提亲,而提亲的对象,居然是贾玖。同时,碎岛使节也为自己的王求亲,对象一样是贾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