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提了上来,甚至还逼着你珠大嫂子将身边的陪嫁丫头开了脸。你珠大嫂子新婚才三个月,屋里哗啦一下就多了七八个姨娘出来。弄得你珠大哥哥一个月才进几次你珠大嫂子的屋子?也难怪你珠大嫂子进门两三年都不见动静……”
史湘云道:“老太太,您还是尝尝这莼菜吧,要冷了呢。”
贾母道:“云丫头,我还不知道你。你八成是觉得这话不是你这样的姑娘家应该听的。可是你都多大了?你也十七岁了,以后你也是要成家的,有些事儿你也应该有个数儿,莫要学那种贤良人,苦了自己还落不到好儿。”
史湘云涨红了脸,低着头,就那么坐着。
也就在那个时候,外面一阵骚动,就连贾母都忍不住抬起了头:“发生什么事儿了?”
鸳鸯连忙出去了,可不想,鸳鸯出去了好一会儿,回来之后,却是什么都不敢说,只说无事,是下面的小丫头大惊小怪,被训斥了一顿,这会儿已经没事儿了。
贾母皱了皱眉头,歪着头,看着鸳鸯道:“鸳鸯,你几岁上来伺候我的?”
鸳鸯跪在地上答道:“回老太太,我是八岁进来伺候老太太的,打小丫头做起,如今已经十五年了。”
贾母道:“是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若是真的没有事情,你不会是这个样子。你会如此模样,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说罢,我要听实话。”
鸳鸯迟疑了好一会儿,这才咬牙道:“回老太太的话,是,是史家出事儿了。两位侯爷并家眷,被押解进京了。”
贾母一听,往后一昂,当场昏了过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