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就是借着自己妻舅王子腾的力,将那些族人和兄弟们压了下去。如今薛家这位家主更加不堪,甚至他的母亲也不敢把家里的事情交给儿子,使得这个薛蟠,除了往铺子上拿钱,竟然是一点权力都没有。他在自家铺子上的话,还不如他妹妹的话来得有用。”
太上皇惊讶了:“如今薛家就是掌握在玖丫头口中的宝姐姐的手里的么?”
“正是。”
太上皇听了,立刻打消了心里的念头。
太上皇当然知道,薛家当初是为何而败落的。当年老义忠亲王成为太子的时候,薛家也不知道怎么考虑的,竟然投入了老义忠亲王的门下,成了老义忠亲王的钱袋子。后来,老义忠亲王出事儿了,薛家可是花了不少力气才摆脱的罪名。薛家也因此元气大伤,族内的矛盾也被激化。
可以说,如今的薛家长房会跟宗族分道扬镳,当年的政治斗争占了不小的因素。
太上皇原来还想着,如果薛家还有争气的娃,他不介意给旧人一个体面,等权昌解释完,他的心思也冷了。连家族都不要的人,能指望他对国家有多少忠心?真要提拔了上来,只怕又是一个光顾着搂银子却不顾百姓死活的主儿。
太上皇可不会做这种糟心事儿。
薛家在他这里还有几分香火情,可这种香火情还不值得让他为了薛家而破例。
要知道,太上皇可是为了江山,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牺牲的人。他又如何会为了别人再牺牲这个用他的儿子换来的江山?
这根本就不可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