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个淘气的。罢了,没事儿就好。”又给贾玖介绍边上的几位客人。他介绍一个,贾玖就行个礼,而王子腾夫人和保龄侯夫人忠靖侯夫人就给样见面礼。
说实在的。王子腾夫人也知道王家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甚至将来能不能留下一点银钱防身都不知道呢。王子腾想把王熙凤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将来王家败落了,也有人扶持一把。可是在王子腾夫人的眼里,自己家好的时候,王熙凤绝对是第一个巴结讨好丈夫的那个;等自己家败落了,王熙凤会不会管自己夫妻死活还不一定呢。拿着千金万金地给王熙凤作陪嫁,王子腾夫人宁可自己先把这些银钱都花光。
抱着这样的念头,王子腾夫人道:“说起来,之前我们两个在簪花会上已经见过了,只是那个时候对面不相识,都不知道是自家亲戚,倒是冲撞了自家人。”说着就取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那串一百零八颗滚圆饱满一般大小南浦珍珠项链,亲自与贾玖戴上:“果然,我就说这项链还是你们这样的小姑娘带着才好看。可惜了,我们凤丫头也就戴金银首饰的命,倒不如你戴着好看。”
贾玖望向贾母,贾母道:“你这孩子。如今这样莲子大小的南珠可不多见,就是有也大多进上了。更何况这一百零八颗更是一般大小一模一样的品相。你拿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他,也不怕折了他的福。”
说着就把贾玖叫过来,要取下这串项链还给王子腾夫人,却被王子腾夫人拦住了。
王子腾夫人道:“姑妈,我就喜欢这孩子,想拿这串珍珠与他结个善缘。我都一把年纪了,如今更是年老珠黄,戴着这样好的珍珠,也不过让自己脸上更难看而已。比不得人家小姑娘,珠圆玉润的,跟这珍珠相映成彰。”
贾母道:“你不是有闺女么?留着给他戴去。”贾母很清楚,这样的一串珍珠,说不定就是数千颗里面挑出来的,没有五六千银子根本就下不来。这样的首饰给贾玖这样的小女孩作见面礼,也实在是太贵重了。就是新嫁娘的添妆也用不到这么好的首饰呢。
王子腾夫人道:“姑妈。我们家的孩子皮实着呢,这样的项链真要给了他,那才是糟蹋了好东西。”
就是贾母再三坚持。王子腾夫人还是不肯改变主意,贾母只得微微叹了一口气。
看来王家的状况真的很不好。
王子腾夫人既然送出了这么贵重的好东西,保龄侯夫人跟忠靖侯夫人自然也不能太随便了。
保龄侯夫人将荷包往腰间一掖,也褪下了自己手腕上的那对镯子,道:“我自然是比不上姐姐的。这是旧年我在宫里得的蓝田芙蓉玉镯,也许不够贵重,可好歹也是个体面。姑娘拿着玩罢。”
蓝田玉从来以品相上佳闻名。这数千年下来,蓝田玉也几乎被开采殆尽。如今更是单供给皇家。寻常人家难得一见。这对蓝田芙蓉玉镯看着是不够贵重,可是这背后的涵义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
贾母道:“你这孩子,怎么也学你家大姑子?这是什么东西,是体面!再说了。你看二丫头的手上,哪里还有戴镯子的地方。”
保龄侯夫人道:“姑妈,东西是我的心意,侄女儿爱戴不戴,那是他的事儿,我可不管这个。我们侯爷说,大表哥是个有福的,这次北上,回来就是加官进爵。我也是提早给大表哥道贺呢。”
忠靖侯夫人一听。立刻就将自己头上的胭脂玉洒金梅花簪拔了下来。这是一块非常奇特的羊脂白玉,只在中间有粉红的一点,被手艺高超的匠人雕成了梅花蕊。周围五瓣洁白无瑕的花瓣上飘洒着点点金光,就好像白梅在早春初雪中向着朝阳微笑。这朵白梅被安置在一根金簪上,金簪被特意加工成近乎古铜的红色,就跟老梅的梅枝一样,古朴又充满生机。
不要小看这支簪子就这么一点点的玉,据说。当年南唐李后主送给小周后的定情信物里面就是一支金雀簪和一枚名叫胭脂泪的羊脂玉扳指。那枚扳指通体洁白,只在中间有一点大红色的宛如泪滴一般的斑点。却没有丝毫的晕染的痕迹。
这支簪子上的玉虽然就花心的那一点颜色不是一样的胭脂红色,可总体上也不比那枚扳指差了。
贾母看见这一个两个都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也只得作罢:“你们呀,莫要宠坏了这孩子。”
保龄侯夫人道:“若是换了我们家的丫头,我还真怕被宠坏了。可是姑妈,你看着孩子,像是会被宠坏的人么?”
贾母一愣,随着保龄侯夫人的眼光望去,只见贾玖的眼神里只是很单纯地喜欢这些首饰的美,可是寻常小女孩应该有的喜悦和炫耀,在他这里却是一点儿都不见。
贾母不知道,贾玖如果真的喜欢珠宝首饰的话,他的系统商店里面有的是好东西,还不贵——当然,在他实力还不够的今天,贾玖也不会将自己的点数花在这上头——贾母沉默了一会儿,就认为,这个孩子如果不是对这几样首饰没有一点概念的话,那就是他手里有更好的东西,又或者,他的心里有别的东西在所以不稀罕这点东西。
贾母不说话,王子腾夫人和保龄侯夫人忠靖侯夫人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