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朗过不去,这又是为什么?
难道姝儿未卜先知?
不能吧。
伊琪一路走着想着,借着几分酒意,他的思想也变得天马行空起来。
噫!她刚刚好象提到什么“前世”,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顿时在他脑海里旋转,随即又狠拍打着自己的额头,都想些什么呢?姝儿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再正常不过的女孩子。最近的性子虽然怪了些,但大体上还是不错的。
不管妹儿说的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总之,这个秦朗是再不能留了,总不至于真为了他,让姝儿难过吧。
这样想着的时候,伊琪已经做了决定。
翌日一早,他便吩咐启辰殿的管事太监邓公公给秦朗送去五百两银票,并留话说:“不必过来谢恩了,大家主仆一场,拿这点银两出去做点小生意,过自己的小日子去吧。”
秦朗默默地接过银票,也没多说什么,对着伊琪的寝殿,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跟着邓公公出宫去了。
伊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百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
昨晚,她是真醉了,不然还真不敢说那些诛心的话。这样也好,他出宫了,就不会再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了。至于兰陵秦家,就让这一根独苗存活于世吧。
伊姝叹着气,头实在疼得厉害,便又恹恹地躺回到榻上,心里却是久久地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