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允了和裴明秀的亲事,那估计就是彻底放弃自己了吧?
“是,我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绝对不是真心想和裴明秀成亲,估计是有什么目的,他向来和裴太傅不和,也许只是想借着此时打压裴家也说不定。”
慕容熙心中猜测着宁宸的做法多半不会真心娶裴明秀,也许只是想将裴家彻底打垮而已。
“那他这样的做法也太不君子了,他现在已经是定国公了,权势滔天,要打压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正面打压啊,为什么要用搭上裴明秀的一生?他这么做又有什么好处?”
楚灵月心中对宁宸的厌恶感又多了一分,此时她对他是半点好感都没有了,刚开始的时候她对他虽然心中有所恐惧,但对他还是有些懵懂的感觉来着,没想到最后他们之间竟成了这样。
“这是他们双方你情我愿的事,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并不存在胁迫,这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说不定裴明秀手段高超,成亲之后能压着宁宸一头也说不定呢。”
慕容熙说着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见夜已深了,坐了起来,将楚灵月也拉了起来,然后搬了个小几放在床上,将慧香准备好的酒菜都端了上来,让楚灵月就坐在床上吃一些。
“娘子,今晚是我们的好日子,我们不提别的人别的事了,此时夜也深了,这些菜还温着,你吃点吧,垫垫肚子,而且,我们的合卺酒还没喝,我们先来喝合卺酒。”
慕容熙说着拿起酒杯斟了两杯酒递给楚灵月一杯,然后靠在她身边和她双臂相交将酒饮了下去,楚灵月此时也觉得腹中饥饿,顺从的端起酒喝了下去,然后开始吃菜。
“这菜做的不错,慧香这丫头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颇得我的真传。”
楚灵月边说边夹起一个红烧狮子头自己咬了一口将剩下的喂给慕容熙,慕容熙张口咬住吃了下去,半点犹豫都没有,她满意的笑了笑,二人便又边说边吃了起来。
“娘子,你吃饱了么?”半晌后楚灵月拍着圆滚滚的肚皮往后一靠,听到慕容熙的问话忙点了点头,伸手抚了抚胸口顺气,方才吃的太急了,此时已经吃撑了。
慕容熙将小几又搬了下去,端来茶水伺候着她漱了口才坐到床边帮她揉着肚子消化食物。
楚灵月喝了一杯酒便上头了,此时的她脸色绯红,唇如玫瑰花瓣般鲜红欲滴,充满了诱人的光泽,慕容熙揉着揉着呼吸便沉重了起来,头慢慢的向她靠了过去。
“娘子,夜深了,我们歇息吧,今晚洞房花烛夜,我们不可错过如此良辰美景。”
说完他便一下子吻上了她的唇,一把将她压在了柔软的被子上,瞬间化身如狼,几下撕掉她的寝衣,急切的摩挲寻找着,楚灵月被她紧紧的箍在怀里动弹不得,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便顺从的搂住了他的肩膀任其为所欲为。
“关灯…”楚灵月被慕容熙快要揉碎了,不多时便累得气喘吁吁,从他的肩窝里探出头来急急的叫到。
“这样我才能看得清,我想好好的看看你。”慕容熙一边动作一边抬手抚着她的发丝调笑着,看着她粉面含春的小脸满是羞涩,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关灯,又是诱哄又是胁迫着就那样不了了之。
红烛摇曳,烛泪一滴一滴的滴了下来,即将燃尽,喜房里的动静还没消失,反而越来越大,女子不时的哭泣求饶声和男子粗重的喘息声诱哄声不断的响起,整整一夜,缠缠绵绵,索需无度……
第二天一早,太阳都升到了半空,喜房中还一点动静都没有,慧香和聂五及聂七三人眼巴巴的站在屋门外等着讨赏,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都不见房中有动静,三人急得抓耳挠腮在屋子外面走来走去。
“聂七,你说主子会不会,会不会…”聂五笑眯眯的转着眼珠子,一句话待说不说的,坏笑着看着聂七,他其实是想说精尽人亡,话到嘴边赶忙打住,这大喜的日子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估计会被聂七狠狠的修理他。
“你那脑瓜子成日里都在想什么?主子第一次成亲自然有些不知轻重,所以此时还没起来也没什么,就让他们多歇息一阵,而且,主子是我们随意能议论的么?”
聂七明白了他方才想说什么话来着,顿时满面怒色大声喝叱他。
“哦,知道了。”
“聂侍卫,我们要不要将姑娘和姑爷叫起来啊,都快晌午了,他们还没用早膳呢,也不知道他们饿不饿。”
慧香在一旁见二人争执顿时有些担心慕容熙和楚灵月,不知道二人在房中是什么状况,有心要进去查探一番,又不敢打扰二人,只好问一边的聂七,让他拿个主意。
“哎,还是等吧,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还起来,许是昨夜累坏了,今日还没醒来吧。”
聂七叹了口气暗道他们当下人的还能怎么样,难道还能干涉主子的事?何况这还是私事。
“哦。”慧香答应了一声垂头丧气的立在门边,她心中着实担心,楚灵月还小,不知道是不是能承受得住慕容熙的折腾,她真担心他将她折腾坏了。
正在此时“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