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梦居然是…春梦?
想到这里她一惊坐了起来,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现温热温热的,高烧一惊退了,身上黏黏腻腻的,昨晚被子裹得太紧了,出了一晚上的汗,估计烧退和出汗也有关系吧。
她觉得自己的嘴唇很难受,抬手抚了抚,突然一怔,忙从枕头下摸出茜茜给自己的那面镜子照了照。
这一照不要紧,便发现自己的嘴唇高高的肿了起来,她晃了晃脑袋,心中迷迷糊糊的想到,难道发高烧连嘴唇都肿了?这不科学,自己是大夫,当然知道这种情况是不大可能发生的,那是怎么回事?
突然想到了自己做的那个春梦,难道自己梦中被鬼压身了?她被鬼侵犯了?
“哎呀,好恐怖。”楚灵月想到人们从常说的鬼压身,难道她被鬼亲了?想想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姑娘,你起来了?”慧香端着一碗汤药和一碗米粥走了进来,这是李秀英一早起来给她熬得药和米粥,她听到楚灵月的声音才给她端了进来。
“恩,药已经熬好了?”楚灵月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慧香便走进来打断了她的思路。
“是,是夫人一早起来便熬着的,您今儿身子怎样了?可是好些了?”
慧香见她今日气色不错,脸色红扑扑的,虽然嘴唇看起来有些奇怪。
“恩,好像烧退了,你先去打水我洗个澡再喝粥吃药吧,昨夜出了一身的汗,黏黏腻腻的难受死了。”
楚灵月将自己的衣衫脱了下来,拿出干净的衣裳准别洗个澡再换。
“是。”慧香答应了一声出去了,不一会儿便和红梅抬来了一桶热水倒入澡桶中,准备伺候楚灵月洗漱。
“我自己来吧,你们出去吧。”楚灵月还不习惯让别人伺候自己洗澡,所以将两个丫环支了出去。
“是。”两个丫环见她好像真的无大碍了,便答应了一声走了出去,让她自己洗漱。
此时虽然是冬天,但家里买了上好的木炭,房子盖的时候,楚灵月便整体盘了地龙,此时木炭将整个炉灶生起来,屋子里暖烘烘的,她等着两个丫环出去之后,才脱了衣裳进了木桶,自己洗了起来。
她搓着搓着发现自己的脖颈间锁骨上有些发疼,又拿过茜茜送给她的镜子照了照,蓦然发现锁骨之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啊…”楚灵月看着自己的嘴,又看到自己锁骨上的痕迹,不由得吓得叫出声来。
“姑娘,怎么了?”慧香和红梅二人守在外面,准备等她洗完澡后倒水,突然听到她的大叫声,都慌忙跑了进来。
“慧香,昨晚你睡在外面的套间里么?”楚灵月此时努力回忆着自己做的那个春梦。
“是啊,姑娘,怎么了?”慧香狐疑的答应了一声,不知她为何会如此问。
“那昨晚,你听到什么动静没有?”楚灵月怀疑自己的房间里进来过人,那春梦很可能不是春梦,而是真的有人对自己做了什么。
“没有啊,昨晚我就起来添了两回炭,并没有听到你屋子里有什么动静啊。”
慧香想了想回答道。
“那…”楚灵月想问慧香那自己的锁骨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突然一惊又顿住了,若是她这样问了,那还不羞死人,这里可是古代,并不是现代啊。
“姑娘,到底怎么了?”
慧香见楚灵月神神叨叨一脸紧张的模样,不由得追问道。
“哎,没事,你们出去吧。”楚灵月慢慢的想起了昨晚的事,好像确实有人进来自己的屋中了,她口渴的要命,想要起来下地倒点水喝,但是身子被压着动不了,后来她好像喝到了水,本来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此时想来,那感觉那么真实,哪里是做梦?一定是有人给自己喂水喝了。
可是,谁会那么大胆,敢半夜闯入自己的屋子?她想了想心中便有了答案,她回想梦中自己隐约闻到的那股熟悉的气息,便基本确定了那人。
“混蛋,欺负人…”楚灵月不禁摸着自己的嘴唇和锁骨上的痕迹,那人出了慕容熙还有谁,她以为是做梦,本来梦中梦到了她和他在亲热,自己醒来的时候还觉得不好意思,想着做个春梦也能梦到他,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她都说了和他一辈子不来往,十辈子不再见那样的狠话了,他又来做什么?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那国宝项链她也还给了他,他们之间已经一刀两断了,还来做什么?
还偷偷的占了她的便宜,不行,这口气她咽不下去,即使他和他的红颜知己要双宿双飞,那她也要问明白为何要对她做这种事。
心中恨恨的想了半晌,才起身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衣裳,梳洗完毕又喝了粥吃了药,便见茜茜一身清爽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
“茜茜,这么早就起来了?在我家住的还习惯么?”楚灵月见茜茜来了,招呼她过来吃早饭,又命慧香去餐馆拿一些油条包子和汤来。
“习惯,太习惯了,你们家真好,比我以前在雪影族的家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我住在这里都不想离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