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拉过来架在自己肩头撑着他,然后轻声问他。
“不碍事,前面左转再走一阵有个小木屋,我们到那里去,那里周围我布了阵法,没人能找得到。”
慕容熙伸手指了指前面的路,楚灵月点了点头往他所指的地方而去。
寒毒乍来的时候无数寒气在体内流窜,是最严重的时候,他已经一直用内里压制了,直到方才实在压制不住了,才落了下来,慕容熙也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找来此处。
拐过一条山路,楚灵月吃力的扶着他走着,又走了十几丈果然看到隐隐约约的一片林子建有一座小木屋,楚灵月一喜架着他往那里走去。
终于到达目的地,楚灵月在慕容熙的指挥下,左三步,退一步,前进一步,右挪三步,感觉走了好长时间才进了屋子。
一进去她看到里面有一张床,先将他放在床上,才打量了一眼这木屋,只见这木屋从外面看着不起眼,里面却装修的十分精致奢华,而且纤尘不染,看来这里一定是用了什么避尘珠之类的东西了。
床上的铺陈都是锦缎丝绵,让人一看就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此时夕阳西下,最后一抹落日余晖发出点点金光洒在窗棱上,将小木屋照得透亮,楚灵月抬手用衣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头看了慕容熙一眼,只见他的头顶已经开始泛着丝丝白气,嘴唇也开始哆嗦,浑身如被冰雪冻住般瞬间成了冰人。
她借着夕阳西下的最后一抹微光扶着他躺下来,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着的银针来不及脱他的衣裳就扎向了他的关元、神阙、中极等几个穴位,先止住他浑身流窜的寒气。
此时虽然步入秋季,但午后的天还是很热的,慕容熙在这样的季节里寒毒居然能发作到如此地步,楚灵月不由得心急。
她治疗他的寒毒不像宁铮的癫痫似的针灸几次后便可以控制住病情不再发作,慕容熙的寒毒在她治疗期间还是会发作,只是时间不定期,不像以前一般每个月固定发作一次,等她慢慢的将他体内的寒毒一点一点拔出来后,他的发作次数也会越来越少,发作时间间隔也会越来越长,直到最后寒毒彻底去除便不会再发作了。
“你觉得怎样?”楚灵月给他扎针之后,摸了一把他的身体还是冰寒如雪,不禁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