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眼睁睁地看着他死的,明明我也流过泪,但我就是没法像露丝雅她们那样放声大哭。
明明,人家心中的悲伤绝对不低于她们任何一人的。
明明,我想和她们一样扑在雷斯身上的。
明明……
“樱你太压抑自己了,再这样下去会坏掉的。”那巴尔接着说,“学会放开自己的心情吧!”
“恩……”
“你个死神怎么会懂这个?”阿萨眨眨眼,抱怨道,“你可是传说的死神耶!怎么会这么体贴人?!”
“哼!我有我的理由!”那巴尔瞪了他一眼,“有你这个蠢货在她想好好哭一场都做不到,你要是不想樱坏掉就离她远远的!”
“……”
“阿萨,那巴尔他说的对。”巴尔库夫摸着自己的光头,赞同道。
“呃,我也明白啦——好啦,我会注意的啦……”阿萨难得地收起一贯的嬉笑,郑重地回答了句。
确实,这一年来阿萨几乎一直和我在一起——虽然他也没做什么好事。
——每天光制止阿萨的好*色和胡闹就够让我分心的了,哪里还有空大哭?
不过……回想起来——似乎每次我最难受的时候阿萨混蛋的表现就最明显。
——不会他是故意让我分心的吧?
不会是这样吧?
应该……不是的吧?
应该不是……?
算了,不管了哦。
我摇摇头,把这个荒谬得竟有些让自己相信的想法甩开去,“那个……那巴尔先生?”我转脸问道。
“恩?”
“那个……小荻的事就拜托您了!至于露丝雅——”我向那巴尔鞠了一躬,然后看向阿萨。
阿萨会意的递上一把冰刀。
拿冰刀扎破食指,我用流出的血在东方纸上画了个简易的道符,“那巴尔先生,露丝雅守卫着雷斯,一起住在亚述森林深处,不过他们被地镰*裘卡的结界保护着——您带这个去,把这个道符贴在森林里随便一棵树上,露丝雅就会知道了。”
“这个就是道符?”巴尔库夫好奇地看看那巴尔拿在手里的道符,“有这个道符露丝雅就能知道是你让那巴尔去的了?——那不是随便哪个东方人都可以?”
“不是那么简单的哦,”我解释道,“不是每个人的道符都一样的说,而且——巴尔库夫先生你也知道露丝雅身上有睡魔族的血统的——她可以尝出这个道符上的是我的血,那样才能放心带那巴尔先生进去的哦。”
“哦……”那巴尔点点头,“小荻我会告诉她的。”
“那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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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清晨的空气好香。
凯西尔城外是一片广阔的草原,
迎面吹着略微转凉的秋风,在广阔且依旧泛着绿色的草海里,
骑马恣意奔驰的感觉好好。
那巴尔说的没错,大醉一场,大哭一次后的心情真的好舒爽。
好开心。
真想一直这么跑下去。
不过——
“喂——!樱小姐!一上午了,休息下啊!”身后好不容易追上来的阿萨惨叫道,“累死了!——我骨头都要颠散了呀!”
“真没用!”我扭头笑骂他,“体力怎么这么差?你可是男人哦!”
“可我是魔法师呀!”阿萨继续惨叫,“体力哪里比得过你们剑士?!休息下吧!休息下吧!——你不休息马也要休息呀!”
“啊?你说耶尔蒂?”我拍拍马头,它听话地回应了声,“放心的啦~!耶尔蒂不累的哦!——它好久没这么开心跑过了。”
“耶尔蒂是公主的马——那么名贵的马当然不累,”阿萨继续在一边喘气,“可我骑的只是普通驿马耶!你看看,你看看,我们俩都快累趴了!”
“好了啦!”我笑着叹了口气,摸摸马头,然后放松缰绳,“真拿你们没办法,休息一段路好了!”
“这才对嘛!”
“呐,阿萨。”
“嗯?”
“巴尔库夫先生给你的名单怎么连我都给不看?不相信姐姐我呀?”
“这个么,不是不相信你啦!”阿萨嘿嘿讪笑着,“这份名单太危险了!不让樱小姐你知道是为你好。”
“是,是,你们又想保护我,”我无奈地叹口气,“那——你保存好了?”
他得意地掏出一小瓶淡黑色的水,炫耀道,“都存在这里哦!”
“哦。”我无聊地答应了声。
然后故意不说话。
见我的反应很平淡,沉默半天的阿萨终于忍不住问:“樱小姐你不好奇?”
嘻,这个变*态还是那么喜欢炫耀的说。
“有什么好好奇的呀?还不就是你这个变*态的新发明?”我故意懒懒地回答他,“既然记录名单用的是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