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面说,一面拼命磕头。直磕的鲜血直流。
赛娅流泪不已:“都是赛娅的错,都是赛娅的错。”
她一面说,也一面磕头,却突然捂着肚子吸气:“疼!”
太后见她如此,慌忙叫人去喊太医。
众人七手八脚将赛娅抬了下去。太后方道:“哀家当时便不该心软让她做什么侧福晋,治家不严,又不会讨爷们欢心,简直……”
“皇额娘,赛娅好赖也是西藏的公主,”雅娴忍不住了,“您当年随口一句话,不分青红皂白便将一个公主从正福晋贬为了侧福晋。如今她怀了身孕,永琪日日不归家,没有钱给下人工钱,她还要典当自己的陪嫁。您却仍责怪她。皇额娘,扪心自问,若您是她。您该如何?”
“哀家不用你来指责哀家!”太后愤言,“哀家当年……”
“您当年不过是一个败者,”雅娴笑道,“哦,皇额娘您其实是最成功的女人,这世上,能从通房格格做到太后的女人,着实不多。”
“皇帝!”太后道,“你便要任由这贱人如此欺负你的生母?”
“皇额娘,得饶人处且饶人。赛娅并未做错……”乾隆试图缓解。
“她抓不住永琪的心,便是错!”太后吼道。
“您当年抓住皇阿玛的心了吗?”雅娴针锋相对,“赛娅何错之有?皇额娘,女人何苦难为女人?”
“哀家……”太后道,“都是孝敬皇后,若不是她,哀家早已……”
“你自己不也没抓住男人的心吗?”雅娴愤言,“于是,同样的事,发生在您的身上便是理所应当,且人人负您,可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便是活该?为何您总是如此?赛娅她不过是个可怜之人。她也曾是家中娇女,入宫……哦,不,入京也非她甘愿,为何……”
她言到此处,乾隆恍然惊悟:雅娴哪里是在为赛娅一个人鸣不平?她分明也是在为自己……
他心头一软,上前拥住了她:“娴儿,别哭了。”
“皇上这话好笑,臣妾哪里在哭?”她蓦然惊醒,笑道。
只那笑容中,却透露出沉重的悲来。
原来她还是放不下,这一世毕竟背负了上一世的不甘与无奈。这一刻的了悟却让她从心底透出了沉重的郁气:如何能逃开?如何才能彻底放下?如何才能不再被这些所影响?
永璟说人有三世,若这两世便注定如此,那么可不可以奢望她的第三世。不再如此劳累?不再同这些人有所牵连?
这一刻,她无比期盼那所谓的第三世……
乾隆无意中看到了她此时的神色,心头便是一阵惊惶,不知为何,他竟觉得,这一生,他都无法再拉回她了……
“皇后好尖的口齿!”太后怒极反笑,“殊不知,待会儿,待那法师到了,巫蛊找出,皇后是否还能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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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无论皇后是否还能笑出。
太后却是笑不出来的。
“这,这怎么可能?”太后吃惊地看着那片空白之地,“法师,您是指错了地方吧?”
“都掘地三尺了,还有什么地方能藏的?”永璟发出一声嗤笑。
“这不可能!”箫剑自己也急了。
“皇上!”吴书来却匆匆跑来,“奴才的徒弟福海刚刚告诉奴才,他仿佛看到令妃娘娘在延禧宫中埋下巫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