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我问她是否记得‘碧儿’。”箫剑道,“更奇怪的是那个女人,她听到‘碧儿’两字的时候,竟然放弃了大叫求救,只比了眼睛说‘该来的总是要来,年少时候犯的错,如今,是该我偿还了’。这里头,究竟是有什么隐情?”
喜鹊一时间,脸上便浮现出了畅快的笑容:“哈哈,她终于知道忏悔了?不够,她是被你一剑杀死的?”
箫剑点了点头。
“不够,她死的太轻松了,你该将她千刀万剐。”喜鹊不满地说。
“我还未变态,”箫剑道,“我对千刀万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兴趣。虽然她是一个满人。”
“好吧,”喜鹊笑了,“说吧,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箫剑并未同她客气:“第一,我需要你劝令妃在香妃魔怔后,去找太后想办法;第二,帮五阿哥拿到萨满进宫的许可权。”
“你要说的不是这些,”喜鹊道,“说点真话吧。”
箫剑并未生气,笑了:“这些都是真的,不过,却是所有人都会要求你做的。而我,要求你做的,不过两件事。”
喜鹊却知道,这‘不过’二字到底有多沉重。
“你说。”她道。
“第一,我要那狗皇帝每日的行程表。也就说,我要知道,他什么时辰,大概会在哪儿;第二,皇宫的地图,你要给我画一张。”箫剑道。
喜鹊眼神一闪:“你只用记得坤宁宫的位置便好了。皇上每日都要去坤宁宫。”
箫剑却皱了眉:“你不必故意这样,我已答应过你,会帮你杀掉皇后。”
“我说的便是实话!”喜鹊道,“那皇后仿佛真是会什么巫蛊,不然,皇上怎么天天都要往坤宁宫跑?”
“好了,我知道的,会将你说的那两条都坐好,你能不能先把剑收起来?”喜鹊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她现在真的觉得很轻松了。
大仇即将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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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匆匆跳下马车,冲进了会宾楼。
柳红赶紧一把拉住他,低声道:“在后院。”
永琪慌忙又跟着冲了进去。
一见到太监打扮的喜鹊,他便冲过去死命摇晃她:“小燕子呢?小燕子还好吗?小燕子现在怎么样了?小燕子被关在哪儿?小燕子……”
他问来问去,始终不敢问一句‘小燕子还活着吗?’他怕他一问出口,便什么都完了。
事实上,他已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小燕子。
久到,他竟然开始逐渐忘了小燕子的样子,只记得,他爱过一个女子,那个女子叫做小燕子。她很特别,很真实……
可是,那个真实、特别的女子,他却逐渐想不起她的样子了……
“我知道小燕子被关在哪里了,”喜鹊说,“放心,她活着。”
永琪松了口气,几乎要瘫软在地了。
“可是她很不好,”喜鹊道,“容嬷嬷,哦,也就是皇后的奶嬷嬷,天天对小燕子用刑,我没见到她的模样,因为守备太严了。我只听到有两个宫女说,小燕子又流血了。”喜鹊道,“小燕子被关在冷宫。容嬷嬷是个疯子,她竟然为了天天去打小燕子,也住进了冷宫。”
永琪喉咙里头格格作响,一副要和人拼命的样子:“老虔婆!我要杀了她!”
柳青柳红赶忙一把将她拖住。
蒙丹却一把抓起了永琪:“含香呢?她是不是也在受苦?不行,我再也忍受不了了!你们说要想个万全之策进宫!可是到现在了,还是看不到任何进宫的希望!不行,我要单枪匹马的杀进去,把我的含香救出来!”
箫剑皱了眉头:“你的侧福晋还是不肯进宫去找含香?”
蒙丹闻言目露凶光:“我要杀了她!”
他往外头走,永琪连忙拖住他:“赛娅明日一早便进宫!”
“真的?”箫剑问。
“千真万确!”永琪道。
“不行,我不信她!我要杀了她!”蒙丹冲动的往外走。
“她怀了身孕,这次是千真万确了!”永琪迫不得已喊了出来。
“身孕?”箫剑一愣,他立刻反应了过来,“你的?”
柳青柳红闻言立刻要冲过来抓他。
“不是我的!”永琪大喊,喊完之后,他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等他的解释。
永琪自己也不明白他是怎么了。那孩子,明明便是他的,可是,当柳青柳红眼中流露出他竟然背叛小燕子的意思来时,他却断然否认。
“你被带绿帽子了?”蒙丹说,“我可以帮你杀了那个男人。”
“不用了,”永琪突然笑了,“谁让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呢。”
“真心相爱也不是可以给丈夫戴绿帽子的理由,”蒙丹愤怒了,“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在我们回疆是要被浸猪笼的。”
许是太轻松了,喜鹊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蒙丹,你这逻辑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