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晚上借宿在那里,白日里头找个粗活做。攒点银子,多买几本书看,争取明年别名落孙山。”
他言语朴实陈恳,且丝毫没有任何觉得自己卑微的感觉。这番做派立刻让两人对他好感倍增。
福康安和善保对视一眼:“先生如今做什么呢?”
“哦,”敖佳·傅敦笑道,“还未找到,这京城里头认字的人挺多,代人写家书肯定是不通了。听说开了个挺大的酒楼,不知道还缺不缺伙计。待我吃饱了,便去问问,钱不拘,管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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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禧宫。
令妃手足无措地看着喜鹊:“你说,皇上是什么用意?”
喜鹊心头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堆笑:“娘娘,这无论如何,都是好事啊!在宫里头,有女儿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令妃略略安稳了下来,复又道:“不行!本宫不安极了,上一个女儿,已经害的本宫……喜鹊,你说,这两个是不是又是祸害?”
她如今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喜鹊逐渐对她失去了耐心,如今也只是应付:“娘娘,无论如何,娘娘都必须非常非常高兴的认下这两个女儿,不仅要高兴,还得十分感激皇上和太后。娘娘,别让两个格格久等,走吧。”
令妃不住点头:“是,是,你说的对,本宫应当高兴,应当兴奋。”
她伸出瘦的吓人的手放在喜鹊手臂上,慢慢出去了。
正殿里头,跪着两个女童。
令妃知道,这便是她的两个‘女儿’了。
两个,明明比五格格大,却还得被称为六格格,七格格的女儿。
她在喜鹊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过去,坐在了主位上。
两个格格慌忙磕头行礼。令妃见她们规规矩矩的样子,心头终于松了口气。
“你们今年多大了?都叫什么名字?”她定了定神,问。
那个大一点的便道:“母妃,女儿今年十五岁,叫布耶楚克。”
喜鹊接过一旁宫女的托盘,捧着茶,慢慢朝令妃走过去。
“母妃,女儿今年十一岁,叫博吉利伊尔哈……”
‘哐当’
喜鹊一脚踩滑,竟将那托盘飞了出去,顿时茶盏落地,一地都是茶水。她却仿佛忘了一切,只看向了那下头的女童:“博吉利……伊尔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