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热腾腾的茶叶蛋,全部成了武器。永璟挡在乾隆身前,自然是被烫了个正着。
“永璟!”乾隆大恸。
老太婆突然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狗皇帝,纳命来!”
乾隆挥着手中折扇,正打着那些炭火和茶叶蛋呢,一抬头,却见利刃飞刺而下。周围全是人群,他根本无所能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永璟突然发力,推开了他。自己跳起,踢向那老太婆。
只听‘噗’的一声,那利刃便插进了他胸口。
乾隆大震,什么都顾不得了,一把抱起儿子,嘴里发出一声大吼。冲开人群。隐藏在人群中的粘杆处暗探,也再顾不得是否会伤及无辜,纷纷发力,冲向那两夫妇。
谁知,那支高跷队伍竟全数发难,纷纷掏出武器,踢掉脚底高跷。同粘杆处众人恶斗起来。
傅恒纪晓岚眼见着原处打乱,忙冲过去帮忙。本着寥与省无的态度,郑太医喊了五阿哥等人:“福琪!福尔泰,福尔康!快过去!”
这下,场面彻底打乱了。
雅娴听到喊声,忙抬头看,却被永璂和五格格死死抓住:“娘,你看这个,儿子喜欢这个!”
她心头有些烦躁,却仍是低头,看向了永璂指着的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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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抱着脸色苍白的永璂,触手,是他温热的血。
他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到这个儿子时的样子。那时,他才三岁,一身红衣,背负着手,像个小大人。他说:‘皇阿玛,你让我很没面子。’
记忆中,这个儿子一直是很特殊的存在。他不爱撒娇,爱做大人模样,爱讽刺他,小小年纪,一点都不可爱。
可也是这个儿子,却在御花园选婿出现刺客时,第一时间扑倒他身上,又是这个儿子,在庙会中攥紧了他的手,为他挡了利刃……
他才五岁!可如今,他的身子却越来越凉……
“郑太医!郑太医!快叫太医来!”他哑声大叫,心慌不已。
傅恒听了,立刻折身便走,抓了正不知所措的郑太医,便跑,却被后头踩高跷的刺伤,他来不及还手,也顾不得遮掩伤口,跑的更急了。
“皇上已退到树下,十三阿哥身受重伤!你快些!”傅恒急切道。
树下,乾隆仍紧紧抱着儿子不肯松手。他不顾身处险境,一个劲呼唤儿子:“永璟,永璟!睁开眼,看看阿玛!”
这庙会很大,这头全乱了,而那边的雅娴却被两个孩子紧紧坠住,不让她过去。
“皇阿玛……”永璟睁开了眼,“你有没有受伤?”
乾隆心头剧痛:“永璟,阿玛没事,阿玛没事,你别睡,太医马上就来了。”
永璟努力挤出个笑容:“阿玛,您没事就好,我困了……”
他便阖上了眼睛,乾隆不敢摇他,只大喊:“郑太医!郑太医!”
傅恒终于把郑太医带了过来。
郑太医还喘息不已,却也知道事情紧迫:“请皇上把十三阿放在地上,让臣诊治。”
傅恒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了地上。
乾隆轻轻将儿子放在地上,一眼不错地看着他:“郑太医,快给永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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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岚情知自己帮不上忙,早已抓了个粘杆处的暗探,让他将自己送到了冀州守备府。
此时,冀州守备丁大人率领了大批官兵赶到,将刺客一一抓获。
粘杆处的人,便留了一半在这棵树周围戒备,另一半,则帮着丁大人捕捉刺客。
小燕子他们冲了过去。
永琪看着乾隆,慌忙下跪:“儿臣救驾来迟,求皇阿玛恕罪,不知皇阿玛可……”
乾隆哪里有心情理他?
“阿克顿!”
一个男人立刻跪下:“奴才在。”
“皇后那头是否有人守着?”
“遵皇上吩咐,一直有人暗中保护着皇后娘娘。”阿克顿忙道。
“再带几个人过去,暗中守护,别闹出太大动静,毋须惊动刺客,待平乱后,再请皇后娘娘过来!”乾隆说。
“嗻!”阿克顿立刻去了。
纪晓岚也冲了过来:“禀告皇上,丁大人已带兵赶到!此时正在全力捕捉乱党!”
乾隆仍旧盯着永璟,见郑太医已号完了脉,方问:“郑太医,十三阿哥究竟如何了?”
“启禀皇上,十三阿哥需立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臣要将十三阿哥的衣物褪去,方能断定。”郑太医有些紧张。
“那还等什么?”乾隆转头看向纪晓岚,“你说丁一来了?”
“是,”纪晓岚说,“丁大人现在外面。”
“立刻叫他过来!”
乾隆说完便看向永琪几个:“你们不去帮忙捉刺客,守在这里干什么?”
福尔康福尔泰和五阿哥小燕子忙去了。
只余下一个紫薇,她一眼不错地看着乾隆照顾永璟的样子,心头有羡又妒